神硬生生的阻止了她想要说出的话。
“不知老师希望我怎么做？”董良锌没有问卫清宁，而是直接看着戴维问。
“你这话不应该问我，而是问我的徒弟。”戴维冷声回答。
董良锌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目光再一次落在卫清宁的脸上。
“穆小姐，我为我之前在雅典娜比赛上做过的事情，跟你道歉，还有刚刚的事情给你造成的影响，我也给你道歉，不知道这样的诚意够不够？”
心底的愤怒一层一层的叠加，强大的羞辱在心底蔓延，让她心里对卫清宁的恨意不断的升高。
就算她再气愤再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人家是戴维的徒弟，而她呢？只不过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设计师，刚刚在雅典娜上出现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可是遗臭万年。
现在谁看到她都可以上来嘲笑一番，偏偏她还没有能力还手。
“晴晴，你说要怎么样惩罚她？”戴维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卫清宁的身上。
卫清宁心里涌起一股暖意，除了司烨宸跟她的好友，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别人对她这么亲切的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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