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很久了的刘涵清楚，这是顾以寒发泄怒火的前兆。
虽然他很调侃一句，
“总裁，你最后的两小句话是不是前后矛盾啊。”
但是，作为一个非常看脸色的助理，这点常识他还是懂的的，顾以寒现在就是一只生气到毛都竖起来了的老虎，不咬自己一口已经不错了，若是想着往上赶，那怕不是傻瓜哦。
“嗯嗯，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刘涵说完之后就脚步飞快地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而经过秘书处的时候，他不经意间扫过了唐晓萌的座位。
看不到那个平常对他翘首以盼的唐晓萌了，他的内心极度的失落。
真是一个很心的小傻瓜呢，说走就走，一点都不顾人家的失落的呢。
只是就是这一眼，发现了还有一个座位也是空着的，上面也没有人。
他一边走着，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那个座位上面是谁？”
众秘书听见刘涵的问题之后，都抬起了他们的眼睛，当看见刘涵的手指指的方向竟然是凌秘书的座位方向的时候，众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眼神里面还带着浓浓的好奇。
他们是谁？
他们现在坐在哪里的？
他们现在听见了什么？
刘特助竟然不知道这里是凌秘书的位置吗？
什么时候凌秘书就这样子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的？
众人的脑回路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地灵活与发散。
大家都硬生生地自行从刘涵的话里面推导出了无限种可能。
刘涵不用问他们，只需要从他们那变化莫测的眼神里面就知道这一群家伙
在想一些什么。
旁边有一位秘书还在心里面怀疑刘涵这是指错了作为了。
按照众人的想法是，每一次。刘涵都对唐晓萌冷冰冰的，像是时刻都要找她的茬一样。
而现在刘特助这样一副冰冷的姿态，根本就是对着唐秘书才有的态度啊。
于是，她轻轻地说了一声。
“那个，刘特助啊，你是不是指错人了啊，你想问的应该是唐秘书吧，她是坐在那里的，这里是凌秘书的位置。”
刘涵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容。
“弄错了？我就是把你们的座位都 弄错了，也不可能会将她的位置认错的。”
刘涵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他的脸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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