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来其他的情绪。
宁小芒睁大了她的眼睛。
“对啊，学长，就是你从未说过，所以我刚刚才找你要的联系方式啊。”
顾以寒的额头全是一条条黑线。
他能说什么？
说他跟她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吗？还是说他看出来了她其实是在跟他胡扯的吗？
平常在外人面前冷酷成熟的他，此刻在这个小丫头的面前，内心早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你刚刚说了的，你说…现在就给。这四个字就算我忘记我的年龄我都不会忘记这四个字。”
顾以寒轻轻地挑了挑他的眉，眼神波澜不惊地望着宁小芒。
他刚刚说的
那四个字是这个意思吗？
为什么他记得他说的话后面的标点符号是问号？
“我的那四个字的后面应该搭配的是问号吧？而照着你的理解，是逗号？句号？还是感叹号？”
顾以寒深深地望着宁小芒。
宁小芒搓了搓她的手。
眼睛里面涌动着兴奋的光芒。
别人是磨刀霍霍向猪羊，她现在是搓手霍霍向男神。
顾以寒因宁小芒这一刻眼睛里面迸发出来的耀眼的光芒给愣住了。
他有一种预感，接下来这个丫头说出来的话一定不在他的大脑想到的答案范围之内的。
“唉，别提了，学长，你别看我高考的时候语文分数还不错，但是，真的，语文里面的标点符号是我最头疼的啦，因为我根本就分不清哪个标点符号究竟应该怎么用，所以，我在听话的时候，就下意识地只是听话里面的字了。”
宁小芒说着说着低下了她的头。
顾以寒听见了宁小芒的话一时之间愣住了。
还有这种操作吗？
顾以寒在心里面默默地摇了摇头。
女孩子的心思他不懂，不懂，只是话听着他觉得好像竟然还有一点道理。
他都觉得自己现在根本就是魔怔了。
“不过我觉得学长肯定心里面想要表达的就是肯定的意思的，毕竟，学长这么温柔。”
宁小芒抬着她的小脑袋，眼眸里面泛着微光，嘴角扬起大大的微笑。
顾以寒一时愣住了。
他，温柔吗？
她说他温柔了？
顾以寒说不出他自己此刻内心是什么样的情感，只觉得内心一下子就温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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