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确定自己的本性。
也可能是因为有人确定了自己的本性之后，也没办法依照本性来做事。
比如一个人，如果他是大禅寺的方丈。
结果发现自己的本性极恶，要天天杀人，他很惯着自己的本性吗？
那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功德之事，确实是艰难。
洪易能够这么轻易成就，或许与他是纪元之子的身份有关系。
想明白这些。
江寒收回了快要迈出的左脚。
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没一会，他的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韩立，来我这里一趟！”
江寒听到这个声音，很快中自己的记忆中搜索到一个人，大长老皎皎。
这个声音，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开始用精神力扫描过。
当时皎皎还在沉睡，不过江寒还是记下了他的元神波动，现在可以直接确定下来。
于是他走出寝室，很快来到三清道宗地下通道。
一路走进去，很快见到一群半疯的老者。
他们都是三清道宗的长老。
不过他们因为都修炼过黄昏道术，性格上都各自有不同的变化。
江寒一路走过来来。
这里人看起来似乎都和江寒有些熟悉。
有个老头和他打招呼道：“韩立了，你来了，我要告诉你一个大秘密，关于天魔的！”
江寒认出他的身份，田长老，于是急忙说道：“田长老，大长老有事情找我，一会回来再和你说。”
田长老听到这话，有些意思地砸吧砸吧嘴，随后说道：“我知道谁是天魔女皇了，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
“好的好的！”
江寒点点头，随后来到一扇大门前。
不过此时，大门并没有打开。
大长老的声音直接从大门后传过来。
她说道：“韩立，你是我们三清道宗最小的长老，也是我代师收徒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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