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现在的实力还没有露出来,所以自然不会在别人眼里引起重视。得到她回应的北堂柒墨这才放开了手。
抱着儿子挤出人群,随便的走走看看,偏巧就遇到了楼南皇帝的撵车。怎么这么长时间,这皇帝还没有走?看着这周围一圈圈的护卫,还是不要惹麻烦了比较好。
“皇上,您该喝药了!”撵车里的人剧咳不止,声音像是把嗓子撕裂一样的沙哑,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刚才搀扶着他的内侍端过来一碗药,不一会儿就听到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刚才那碗药就被摔了出来。
“咳咳……咳咳……寡人,咳不,不喝,这么多的……喝了,一点,一点用都没有……”
“皇上,您就喝了吧,喝完才会好啊!”
“咳咳,小闫子,你说寡人,咳咳,是不是……是不是老了……”
“皇上说哪里的话,皇上洪福齐天,一定会没事的。”抹了一把眼泪,内侍又端过一碗药来。
这下子,那个老人也不闹了,像是累极了,渐渐的声音消失了,只是时不时的伴随几声低喘。等到撵车走远了,轻狂才现身,闻闻空气中的药味,又看着离去的撵车,不知道在想什么。
“娘亲!”
“嗯,没事,我们走吧!”风吹过,只留下那摔碎的药碗,伴随着一丝清香。
来到楼瀛澜临时落脚的地方,轻狂对了一下暗号,才走了进去。
“主子?”她不是正在参加学院盛会吗,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你和楼南皇帝的关系怎么样?”一进屋,轻狂直接就询问她想知道的。
“主子怎么想问这个?”
“你只管告诉我就好。”
神色僵了一下,嘴里渐渐发苦,楼瀛澜陷入了回忆中,“我的母妃是个很美丽的人,温婉大方,清纯可人,被出宫游玩的皇帝看中,一朝带回宫里疼宠。可是却因为她出身低微,在宫中倍受打压,花无百日红,帝王的心又能放在她身上多久,于是她慢慢受尽冷落,遭人白眼,整日的郁郁寡欢,最终化作一缕芳魂消失在这世间。而我,因为没有丝毫势力可借,整日的受人欺压,只能在宫里卑微的活着,终日小心翼翼的。小的时候,还祈求着那个被称为父皇的人看上我一眼,得一句夸赞,可是慢慢我长大了,也知道这是我一辈子都不可触及的梦,于是我就不再对他抱有希望。在宫中,我时刻内敛,明哲保身。却终究敌不过那些人的狼子野心,而我那个所谓的父皇,也默许了他们对我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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