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到底还是没什么耐心，刚冷静说了两句，就又暴躁：“赶紧给老子说，你们得罪了老子也照样不好过，信不信老子让你们全家都不得安宁！”
然后几个女生全招了。
“我们上次不是禾楚雇的，是张嘉慧让我们打她，她自导自演栽赃禾楚，为了……为了让你们厌恶禾楚！”
姜凌心脏狂跳，胃部翻滚，突然特别想吐。
他一直知道张嘉慧在为人处世上是聪明的，但他觉得这很正常，出生在那种家庭不可能没有脑子。
但是他真的不敢想象，张嘉慧为了栽赃禾楚，能雇人打自己，这种对自己都狠并有心机的女生，以后得成什么样子。
他压抑着恶心：“然后呢？”
“然后今天，也是张嘉慧把禾楚骗来了这里被左明亮截住了，他让我们把她的衣服脱掉……左明亮他们想在这……”
“行了！”纯情纨绔连后面的话都不敢听了。
如果他没有恰巧经过这里发现这件事，禾楚会经历怎样的绝望？
张嘉慧是左明亮最大的帮凶，那一直向着张嘉慧的他，也是帮凶！
他闭上眼沉默了片刻，又问：“有张嘉慧和你们联系的证据吗？”
有个女生掏出手机，打开了QQ。
姜凌看那些聊天记录之中，冷静的不像他。
等看完，他用自己的手机把那些全部拍在了相册里，又把那个女生的手机一夺，说：“现在，你们去九中操场的主持台边等着，注意，别让张嘉慧看见。”
“做了错事就得付出代价，听老子的，让你们的损失降低到最小。”
几个女生惶恐地乖乖按照姜凌的话去做了。
当周围只剩他和禾楚两个人时，他蹲下身，极为用力地盯着她那张脸在看。
禾楚把黑眼线都哭花了，看起来比平时更难看更像鬼。
他本是好奇她这种夸张妆容下隐藏的真实五官，但禾楚随后的一个举动，让他的心第一次蔓延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痛。
她双目露出恐慌，把身子蜷了起来：“我给你磕头，你放过我……”
他想知道她曾经经历了什么，让一个能一拳打碎玻璃的女生，怕到这种地步。
“我不动你。”他说着，麻利的脱下自己的开衫外套扔在了禾楚身上。
禾楚一愣，没有接，而是怯怯拿起还给了他，拽好了自己的衣服：“谢谢。 ”
接着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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