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噎住一般，道不出来。
“是不是像你黄化境时，体内的那个灵气漩涡？”
看着自己徒儿的着急模样，凌天行心中不由得好笑，每次也正是吴双这种纯真的一面，才让老者不在过问他身上的血煞之气的来因，毕竟能拥有这种心态的人，心肠又会坏到哪里去呢……
“对对对，就是那个。”
见师傅道出了心中想说之话，吴双长呼了一口气，抹了抹自己憋得有些发闷的胸口。
老者眼睛落在灵力漩涡上，缓缓的开口
“其实这聚灵阵的起源，就是修士体内的灵力漩涡。”
凌天行顿了一顿，继续说道
”其实每种阵法，都是阵匠仿造这世间不同的事物，模仿其灵气的流动，推根溯源，将其融入到阵法之中，由阵纹再次重现形成的。”
听到这句话，吴双的心中突然有些豁然开朗起来，向凌天行不断的问道。
“那院中的金龙啸天阵也是？”
“嗯……是阵匠模仿真龙体内的灵气创造出的。”
“那缚灵阵也是？”
“是模仿灵器创造出来的。”
……
此番谈话，像是打开了吴双心中的一道大门——阵法来源于生活，却又反馈于生活。
反观那木桶之上，在两人的谈话间，灵气液滴不断从旋涡的底部低落，速度愈来愈快，最终，竟形成了一道灵气溪流注，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桶内的液面已经达到了其中的三分之一。
凌天行左手控制着那灵气漩涡，缓缓的抬起右手，向那雪参指去，随着凌天行动作的展开，那株雪白的药草被浅蓝色的透明屏障包裹着，飘到了灵气漩涡之中。
原本无色无味的灵气漩涡随着这株雪参的加入，瞬间弥漫出一股浓浓的药香，整个漩涡也变成了一种乳白之色。
虽然凌天行的动作此时看起来有些随心所欲，漫不经心，但其中的复杂程度，站在面前的吴双却能深深体会得到。
灵级阵法本身就已经需要阵法师全心身的去控制了，而老者不仅一边控制着阵法，还要一边控制着草药，让其药力不被流失，却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吴双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凌天行此时的每个动作，看起来都是一种视觉与精神合二为一的享受。
……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桶中的灵液已经全部变成了乳白色，液面也上升到了桶内的三分之二。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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