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消失在脸皮嘴里的手,诧异的问道:“什么情况?”
宋九月摇摇头:“我也不清……卧槽!这……”
只来的及惊呼一声宋九月忽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镜子上产生,将猝不及防的他吸了进去。和他手牵手的桃夭夭也受到牵连,尖叫着,跟着男票一头栽进了镜子里。
听到狗男女的惊呼,一旁打酱油的小泠和阿喵连忙看过来,却只看见空无一人的洗脸池,和一张咧着嘴大笑的脸皮。
一猫一萝莉惊诧的对视一眼——人呢?
顾不得洗手池上是否脏乱,阿喵跳到台子上,着急的四处搜寻着,却一无所获。
小泠同样焦急,手忙脚乱的在池子里翻找着,肉沫和碎骨洒到身上也不为所动。可惜,她什么都没找到。
“主人?夭夭姐?”小泠仿佛忽然变成了留守儿童,焦急的呼唤着家长的名字,但回答她的却只有卫生间空荡荡的回音。她又着急又可怜的看向阿喵,急切的问道:“咋整?”
“喵!”阿喵压低嗓子吼道,问我干嘛?我哪儿知道啊!
那张脸皮依旧紧紧的贴在镜面上,诡异的笑着,似乎是在嘲弄着面前的猫和萝莉,又像是……真心实意的欢迎着刚刚光临的两位客人。
……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正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海棠开。
对,不是梨花,是海棠。
枯树上原本挂满了白雪,一缕鲜血溅落,腥热的赤血融化了枝头的白雪,宛如盛开了一朵朵大红的海棠。
树下,茂图身着一袭白衣,扎成马尾的发间落满雪花。
一个男子跪在地上,茂图一只手提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执一柄短刀,横在男子的唇上。
平日里,茂图很少笑。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偶尔会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
比如,此时此刻。
短刀横在那男子应惊恐而长大的嘴边,在旁边的雪地上,已经躺着他的同伴,一具余热未消的尸体。
茂图开心的笑着,似乎手中男子惊恐的表情是什么了不得的景象。她发出一串银铃似的笑声,手中短刀一动,顺着男子敞开的嘴,切开了他的头颅。
又是一缕鲜血溅落。以男子的口部为分界线,下嘴唇以下的部位依旧完好如初的柜着,但连带着上嘴唇的大半个脑袋则夸张的后仰着,红白分明的口腔里,两排牙齿与以180°翻折着。若不是后脑还有一点儿皮肉连着,这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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