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萌小子,你打算怎么尽孝心,帮师父把那双鬼将找回来?”
第五萌被冻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的从地上爬起来,却连张敝体的东西都不敢找,缩成一团,跪倒在羊永诚面前:“徒儿惭愧,说来……徒儿对那双鬼将,知之甚少,更遑论……”
“废物,枉我还教你带了他们一阵子!”羊永诚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站起身,皮鞋狠狠踩住第五萌的头,使他不得不以额头紧扣地板。
“为师这便告与你,鬼将耀琴究竟有什么干系!”
……
“属下记不得太多,生前的最后一片模糊记忆,不过战死在一片滩涂上,泥沙盖脸,尸骨不全。”阿耀那颗猩红的眼珠里满是追忆之色,一手托腮,大片大片的泥沙从胳膊肘上流下来。
桃夭夭皱了皱眉,本想说些什么,却被宋九月用眼神止住,静待阿耀的下文。
“如今想来,末将似乎是被……种出来的?!”阿耀组织着措辞,即便没有脸,宋九月也猜得到泥沙之下的骷髅该是一副怎样的纠结。“共同战死在滩涂上的人有许多,有属下的同袍,有北方的强敌,有栗色的战马……两种颜色的旌旗七零八落的倒在河滩上,泥沙里还插着断箭、长矛,卷了刃的刀剑……”
宋九月皱起了眉头,他在阿耀的记忆里见过那片场景,残破的兵器、甲胄与尸骸布满河滩,血水染红了河水与泥沙,数日不变。不知为何,双方都没有人打扫战场,折戟沉沙,泥沙盖殓。人与战马的尸体被水冲刷着,渐渐腐烂,又被潮水席卷上来的淤泥一点点盖住,寒酸的“入土为安”。
这种战场遗迹造成的“万人坑”,本就带着极大的凶煞之气,若是赶上不太好的风水和年景,孕育一只鬼将出来,再正常不过。
但不正常的是——
“现在想来,距离末将战死,到秽土转生的期间——不过十数年!”阿耀瓮声瓮气的说着,声音里满是疑惑,“从属下的死相上,主公或许也看得出来:骨骸都未被河水磨洗的太干净,这么短的时间里,要孕育出一个鬼将……”
宋九月点点头,面色凝重:“没错。我在你的记忆中曾经见过,一个举着幌子,穿着又脏又破的八卦袍的老道,对着‘万人坑’施了什么法。河滩上涌起潮水,待退潮后,你,便从泥沙中站了出来,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阿耀点点头,示意自己有着相同的记忆:“那个道士,便是末将记忆中的第一任主人。不过,属下在见了他一面的短短瞬间后,便彻底沦为术法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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