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这个?”
神侯怔了下,尴尬地点了点头。
她总觉得叶长溪不仅能听到常人听不见的风吹草动,甚至能听见人的心声。
叶长溪笑笑,和神侯对视的双眼里,忽然泛起一丝落寞,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这些姐妹里,你的双眼,是看得最清楚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和这事儿有什么关系,但神侯一直对于自己能看破阴阳生死的双眼引以为傲,是以爽快的点点头。
“那你就应该能看得到,我……”叶长溪脸上的笑意消散一空,转过头,再次看向黄土与荒漠,“我……必须这么做。”
“我必须这么欺辱她,或者说,必须欺辱什么人。”
叶长溪的话让一向自诩聪慧无双的神侯摸不着头脑,她推了推圆框眼镜,费解不已:“为什么?为什么你必须这样?”
“因为我必须是一个刁蛮任性,疯疯癫癫,神经质,爱折磨人,不讲道理,欺男霸女鱼肉百姓的大小姐!”叶长溪一股脑说了一大堆贬义词,眸子里倒映着毫无生气的荒原,“我必须是这样——那就必须折磨一些人。”
“为什么?!”神侯穿着中山装,打扮得像个进步女青年,但她仍然不懂其中缘由:“你为什么一定要是那副讨人厌的样子。”
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笑,叶长溪再次转回头来,看着神侯的双眼里,满是自嘲,无奈,和绝望。
“在三哥心里,叶家永远都要是宋家的狗,永远都不能昂首挺胸,永远都必须夹着尾巴。而我,就是那条尾巴。”少女说着,神情间竟真流露出了絮媾身上都不曾有的败犬似的卑贱,“叶长溪必须是个刁蛮任性,不讲道理,惹人生厌的大小姐。她是叶家的软肋,是叶家的耻辱,是叶家的拖油瓶,是叶家公子引以为耻的、让他抬不起头来的妹妹,是宋大当家刚好能够容忍的,叶家扎在自己心头上的一根刺。”
恍惚间,神侯似乎明白了叶长溪的意思,却并不认同她的想法,下意识反驳着:“可宋叶两家明明亲如一家!大当家和二当家明明情同手足!”
“可他们毕竟不是手足,两家也不是一家。”叶长溪笑着摇头,“你们是宋家的金钗,不是叶家的,对吗?而且,宋家的人,什么时候在意过‘手足’?”
从来没有。
宋家的壮年男丁一向稀少,不是因为生不出来,而是因为活不下去。
而当叶长溪的哥哥和主人情同手足的时候,她就必须站出来,像是掉进老鼠屎里的一锅汤,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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