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万,为这事儿本来去年年底就该举行的婚礼都没钱办。现在小路天天找马赖子要帐,马赖子每回都为难他,说只要让他把桌上的酒清了就给他钱。你知道,小路天生对酒精过敏。”
杨幺面无表情地说道:“马赖子走了没有?”
邵野眉头不觉一紧,紧张地说道:“杨少,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帮我们做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兄弟们到死都没有去毁你。现在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这也好容易回来了,咱们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另外,老彪他们还在呢!”
杨幺悠然起身,不冷不热地问道:“他在哪个房间?”
“杨少……”
“他在哪个房间!”
杨幺咬牙切齿地打断了邵野的话,见到杨幺这熟悉的神情时,邵野不免不有些动容,最终他只能是无可奈何地说道:“在二二八。”
杨幺不动声色的将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淡淡地说道:“你帮他醒醒酒,一会儿酒醒了,让他上来。”
“嗯。”邵野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尽管杨幺现在说话不像十年前那么霸气,但是这种不温不火的声音给邵野带来的却是丝毫不压于十年前的那种王者风范。
马赖子,一个连屁都算不上的碎催,以前别说是小路,就算是见了小路的小弟马赖子都得低头哈腰,现在倒好,竟然也装起了蒜。
为了家里头,杨幺可以夹着尾巴做人。
可是为了兄弟,杨幺绝不可能忍气吞声。
“你个吃喝不愁的犊子知道什么叫兄弟吗?兄弟就是我可以死,但是你他妈得给我好好活着!”
这是陈武临死前的话,是他,让杨幺明白了什么叫兄弟。
如果说,1949将杨幺变成一台杀人机器的话。那么周长安和陈武,则是把杨幺从恶少变成了一个男人。
杨幺一出现在二楼,立马就引起了传说中的杨氏效应,不少人从屋里头走出来。
没人上前跟杨幺打招呼,也没人敢当众冲杨幺摔咧子,所有人都是心情复杂地看着杨幺,似乎在盘算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二二八,二楼中包,除了大包之外别的包厢没去的杨幺,只能是一个门牌一个门牌的找着,找到二二八的时候,杨幺不动声色地踹开了房门。
“砰啦!”
中包的房门都是带着一大块磨砂玻璃,杨幺这一脚,直接让那门板上的磨砂玻璃撞碎在地。
歌声戛然而止,屋里的群人纷纷这被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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