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飘。”
飘？顾慕芸倒是不这么觉得啊。
“但是听华恒和我说过的南城发生的事情，我便知道小顾总您是个聪明而又优秀的人。现在您已经来京城这边发展，不知道您对未来的发展，有没有一个清晰的规划？”
“因为我也只是起步，还是一个很小的公司，只是制定了短期的发展计划，具体以后怎么样，还是要等我们观摩一下起初的发展符不符合预期。毕竟对于京城这个市场，我们还是十分陌生的。”
顾慕芸的回话，十分的官方客套，是刘琰预料之中的回答。
毕竟，双方是竞争对手的关系，是怎么都不愿意把自己的发展计划透露给对方的。
“现在的市场关系很复杂，小顾总难道不觉得，要是有人在前边领路的话，会方便许多吗？”
“这是自然。”顾慕芸点头，“不过，我还是想自己尝试，被人带着，就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了。”
刘琰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利落地回绝。
“有尝试心是好事，但是一个不慎，就会头破血流。小顾总，既然有捷径，为什么要多费工夫呢？”
“那冒昧问一句，刘总为什么想要帮助我们公司呢？按说，同行是冤家才对啊！”
“我很欣赏小顾总。”
“只是这个原因？”
刘琰依旧在微笑：“是。”
“承蒙刘总的欣赏，希望我们以后要是有合作，也能如今天谈哈这般愉快。”
“小顾总就这么坚决地要拒绝？”
“年轻人，不多闯闯，岂不是浪费大好时光？要是走了刘总的捷径，难免太过安逸了，我会不适应的。”
接下来，不管刘琰再怎么说，顾慕芸都是拒绝。
很干脆，一点儿犹豫都没有的那种。
出来之后，顾慕芸看了一眼秦子嫣：“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拒绝？”
秦子嫣点头：“书华是这个行业的龙头，靠着大树好乘凉啊。”
顾慕芸撇嘴一笑，侧头看着她，直到秦子嫣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了，才听她轻声道：“卸磨杀驴，我可不想做那头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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