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尔表情有些尴尬：“这个……可能你对我们天堂有些误解。
“我知道地狱在人间有一些产业，我们同样也有。不过我们天堂在人间的产业主要都是一些慈善事业，账面上的资金并不多，很多时候即便盈利也会很快花掉。
“不过，在天堂，正面情绪值是真正的硬通货，可远比你们人间的货币要有用多了。”
顾凡问道：“那正面情绪值具体能做什么？”
夏弥尔解释道：“在强大的天使手中，它基本等同于力量本身。不过你只是个凡人，暂时没办法有什么高阶的应用方式。
“目前你可以用正面情绪值做两件事情，也就是最基础的：快乐和幸运。
“你可以消耗掉这些正面情绪值，提升某个人或者某个人群在某一件事情上获得正面情绪的幅度，比如，让速通玩家在速通游戏时获得更多的正面情绪。
“又或者，你可以消耗这些正面情绪值，在一定时间内提升自己的幸运值。
“当然，就像我之前说的，想要将不可能的事情变为可能，消耗的正面情绪值会是一个天文数字，那绝不是你能负担的。
“但如果仅仅是提升一些小概率事件发生的几率，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顾凡一脸震惊：“这么强大？那这些正面情绪值确实比钱有用多了，毕竟都是钱买不来的东西。夏总，有这种好事你早说啊，这我能不为天堂赴汤蹈火吗？”
夏弥尔眉头一皱：“嗯？没有这种好事你就不愿意为天堂效力了吗？”
顾凡轻咳两声：“那不至于，我始终都是心存正义的！就算天堂对我没有任何的奖励，我也一定会站在正义的一方！
“其实正面情绪什么的根本那无所谓，我单纯就只是为了给天堂做贡献。
“不过夏总以后你有这种好事还是提前说，不然传出去了，让别人以为天堂都是白嫖怪呢。”
夏弥尔微微摇头：“哎，这没办法，我毕竟是体制内的一员，不能空口白牙地直接给你许诺，否则没办法兑现怎么办？这是原则性错误！
“我只能加急向上级请示，批准之后才能认定你这个编外人员的身份、给你开使用正面情绪的权限。”
顾凡干笑两声：“是，毕竟你们天堂比较正规，规定严格，这可以理解。只是下次请示的时候，这个流程能不能稍微走快一点？你看着眼瞅着过去了一个月，《飞升》都快快发完成三分之一了。”
夏弥尔叹了口气：“哎，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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