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是么?
看着酒杯中鲜红如血的美酒,萨希尔悠悠叹道:“劳伦斯先生,我再大胆猜测一下,酿造这酒不久后,劳伦斯夫人就出车祸去世了,对么?”
“殿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多人都知道劳伦斯夫人的死亡时间,却没人知道这正是她生前酿造的最后一批酒,听了萨希尔的猜测,劳伦斯全身颤抖了一下,不可思议地望着萨希尔。
“酒,是这杯酒告诉我的,品红酒,其实品的不是酒本身的味道,而是与酿酒师交流,感受他的惊采绝艳......”
萨希尔缓缓地道:“您的夫人应该是一位美丽、善良、大方的可爱女子,虽然出身平民,却比贵族更有教养,虽然生自乡间,却拥有远大的目光,她就是一个天才......”
劳伦斯的双眼早就迷离了,看萨希尔的眼神儿早就变了。
“你真可爱!”
酒庄上的人都知道,当劳伦斯原因用‘孩子’来形容一个年轻人时。
那就是彻底沦陷了,因为他已经将这个人看成了亲人、骨肉。
而这个痛失伴偶,膝下无子也无女的老头对待‘孩子’是从来都不会小气的。
“从这酒,我体会到了贵夫人的惊采绝艳,也能感受到她当时正处于巅峰状态,只可惜那一年的葡萄品质不好,不然这应该是超越顶级红酒的珍品啊!”
萨希尔真不是拍马屁,区区一个价值不超过十亿美元的酒庄还放不在他眼中,又如何会为了利益拍马呢?
他只是为这位逝去的天才酿酒师疑惑,如果她能早几年达到巅峰,如果她不是遭遇了那场车祸,鹰冠酒庄就算不能与拉菲和木桐这样的大酒庄抗衡,也完全可以跻身一流酒庄之列,而不是努力了几十年才堪堪挤入准一流酒庄。
而劳伦斯夫人的名字,甚至可能被载入世界酒史,成为人人称赞的一代大师......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向来都是天妒英才,无论到了哪个国家都是一样,这让萨希尔如何能不去叹息、不去追忆这位夫人呢?
“殿下,我的孩子......”
劳伦斯呜呜地哭了起来,也不管跟人家熟不熟,扔了手里的酒杯,张开那对苍老的大手就将萨希尔拥入了怀中,就像是见到了失落多年的私生子。
以萨希尔的速度反应,要躲开这老头儿的一双手也不是不可以。
可他没有躲闪,而是任凭劳伦斯把他拥入怀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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