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潇潇身子有些疲惫,便靠在床边歪着,她忍不住苦笑,你瞧喜娘都说她折腾不注重规矩,可现在即便她再累也不肯拿掉红盖头脱去身上的繁琐嫁衣。
夜深,柳笙方从外面跌跌撞撞满身就去的撞进门开,她被红盖头这种了眼睛看不见柳笙现下如何,只是轻声唤道“阿笙你该为我掀开红盖头了”
“红,红盖头是吧,好,好,夫君这就为你掀开,这就为你掀开”离近了,那满身的酒气愈发浓重,钟潇潇忍着不适,勾起嘴角。
那红盖头并未她想象的那般用玉如意来挑开,只是随手一掀扔在地上,柳笙甚至未欣赏潇潇为他展露的笑容便一把抱住钟潇潇把她摁在床上,满口酒气的嘴在她脸上乱亲。
“潇潇,潇潇,美人儿,宝贝,我终于得到你了”
他脱去外衣一脸激动兴奋,钟潇潇有些迷茫,她看着柳笙伸手去解开她的衣衫,然后只剩下一件肚兜,柳笙赞叹“果真是美人儿,我便知道”
她忍不住红了脸,转过头,她和柳笙在竹园里同吃同住却还没有走到这一步,如今两个人赤露相对,潇潇这个冷面美人儿也镇不住面红耳赤。
怕是因为醉了酒,柳笙这一晚极其粗鲁,绕是潇潇,第二日清晨也发现了额上被昨夜未取下的金步摇戳伤了的疤痕血迹。
她坐在梳妆台前,回头看着熟睡在喜榻上的男子,从此这便是她钟潇潇一人的男人了,他的夫,按照凡间的规矩也是她的天。
天……
她手中没有了翠绿的竹叶,手边也没了可心的君子兰,就这样呆呆的坐着,坐到天亮,床上的男人幽幽转醒。
“潇潇?怎么在那坐着?”他带着鼻音问道。
钟潇潇回头对他翩然一笑“今日要给爹娘敬茶,我便起来梳洗一下”
柳笙从床上下来走到她身边抱住她,细细打量她略施粉黛的精致容颜,叹息道“潇潇,对不起,我虽给了你名分,却也是束缚了你,从此你便要在这林家坐我的妻,做我爹娘的好儿媳”
潇潇心里一瞬变暖了“有阿笙这般话,什么都值得”
“潇潇”
所有的言语都淹没在唇舌相抵中,换了衣服要去给爹娘敬茶时,柳笙突然拉住她的手面色为难纠结。
潇潇何等机智,淡淡问“阿笙是有什么话要对我嘱咐吗?”
柳笙看了他许久,然后摇头“没事,我爹娘很好的,你不要紧张”
潇潇笑开“我不紧张”
如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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