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眼镜，然后远远绕开地毯上的鞋印，一脸冷淡的朝外走去。
到了公司，赵助理立刻跟上来，与他保持三步远的距离，然后开始汇报今日行程。中途遇到的员工也都跟他保持这个距离，打招呼时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向寒会嫌弃他们污染周遭空气。
到了电梯，赵助理立刻停下，帮他按开电梯门，却不进去。电梯也是专用的，擦的纤尘不染。向寒习惯性的扫视一圈，才迈着矜贵的步伐走进。
跟陆泽在一起那么多年，他十分清楚该如何扮演霸道总裁，咳，只要学陆泽就行了。不过进入电梯后，他冷淡的表情瞬间垮掉，无奈道：“小九，这个影响到底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太久的话，我可能真会形成习惯。”
面瘫不说，还动不动就推眼镜，到了哪里都先查看有没有不干净的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柯南在查案呢。
系统也是个可怜娃，不明真相就罢了，还在那认真纠正：“向先生，要求是帮助目标复仇，不是替目标复仇。还有，目标现在还是学生，您把姜家的产业交给他，他也不会打理啊。”
向寒：“也就是说，我不仅要把他带大，还要教他打理产业、复仇虐渣？”
系统：“目前来说，是的。”
“这跟养儿子有什么区别？”向寒有些心塞，要是他跟陆泽的也就罢了，凭什么替别人养啊？
“对了，小九，你以后……能不能别叫他目标。”向寒有些踌躇的问。
“啊？为什么呀？”系统不明所以，上个世界不还叫的好好的？
“……你叫目标时，我下意识想到的都是陆泽。”向寒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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