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的莉莉,张钊见雁落开始拉绳子,也拼命地将绳子往后扯,希望能给雁落一点助力,很快,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周寒梅被一点一点提了上来。
眼看第一块铁条与自己近在咫尺,周寒梅忍痛拔掉扎在自己手上的几根飞针,攀在了铁条的边缘,在雁落的帮助上总算爬上了铁条。
见周寒梅爬上了铁条,岸上的诸人皆是长松口气,张钊紧张地对她两说道:“小心点回来,可千万别触动机关了!”
雁落点头,寒梅是没什么力气再点头了。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往岸上走去,等到周寒梅终于从铁条上跳下的时候,她一头栽倒在莉莉的怀里,身上某些部位那密密麻麻的飞针让莉莉轻轻一碰就是一顿惨叫。
孙莉莉心疼得紧,这时雁落和小羽赶紧拿了背包里仅余的那点药水和纱布过来,张钊也过来帮忙,四个人围着寒梅忙了好一会,才总算清理干净她身上的飞针。
张钊看着那地上的几十根的青铜针,心有余悸道:“这要是带毒的话,寒梅就完了。”
雁落捡起其中一根仔细观察道:“看样子不像。”
她又转头检查了下已经晕过去的寒梅的脉搏和体温,都还算正常,联想到坑底的那暗红色的烟雾,雁落推断道:“这个地方的机关恐怕都是设计得想让过桥的人掉下去,所以飞针上应该不会专门有带毒,不过,过去是没法过去了,只能等通路再次打开了。”
众人心里都是一片默然,雁落和张钊抬起寒梅,将她放在了一处角落里,小羽拿来了毯子轻轻为她盖上,见大家此时都是身心俱疲,雁落轻声道:“都休息会吧,等道路通了我再叫大家。”
在漫长的等待中,沉默似乎成了众人间不成文的规矩,不过在如此绝境之中,好像也没有什么人能用心情聊天说笑话了。
周寒梅睡着不久之后就开始发烧,嘴里一会喊冷一会喊热的,雁落和张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为她多盖点毯子,擦掉汗水。
雁落把自己那份水都给寒梅喂了,自己走回到通道里,看见的还是一堵严实合缝的石墙。
众人在这石室里或坐或卧,或睡或躺,焦急着这通道何时才能打开。
期间周寒梅总算挺过了这波高热,体温和呼吸都慢慢平静下来,才让寒梅,张钊他们松了口气。
只是何辉仍然是昏迷不醒,雁落问小羽,小羽也是一筹莫展。
不知道过了几天,食物和水一省再省,眼看都要见底了。
雁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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