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市,王家的一栋掩映在重重森林间的古堡里,某条走廊上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脚步声的主人在前方带路的手下的指引下,来到了一间装满监控器的房间,房间的一面是一幕硕大的落地窗,黑乎乎的,看不清任何东西。
监控室的人看见来人后,都站起身来,对那人鞠了一躬,接着按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按钮,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瞬间便出现了影像。
窗内是一个60平米大小的房间,装饰奢华,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中间欧式实木的大床上铺着质量上乘的软垫和床罩,带有金粉的玫瑰花墙纸贴满整个房间,四面墙上还挂了好几幅著名画家莫奈的睡莲油画。
如果不是天花板和墙角上到处安装的摄像头,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是哪位贵妇的卧室。
来人是一位戴着金边眼镜,头发梳得一尘不染,沉稳的中年男子。
他走近落地玻璃窗,仔细地观察着房间中,那坐在床边的女人。
房中的女人披散着头发,那隐含的银丝和不再年轻的容貌都诉说着她过去的坎坷。她的手边散落地放着几本书,都是些《老人与海》《悲惨世界》等文学名著。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的视线在注视着她,女人偏头,看见了这面显出了影像的落地窗,也清楚地看见了那站在窗背后的来者。
蓦地,她眼睛睁大,人跟疯子一样地跳起来,一头撞在了那面玻璃上,整个人贴在上面,刺耳尖利的声音立刻沿着房间中的采音器传到了监控室中:“王御铭!你还要关我关多久?”
这突然响起的刺耳声音让王御铭不满地扫了旁边工作人员一眼,工作人员立刻把声音调小。
王御铭看着那趴在玻璃上,面目扭曲,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中年女子,却是表情淡淡地开口问道:“刘夫人在这住得可还习惯吗?”
刘芸雅一口唾沫吐在横曳在她和王御铭面前的玻璃上,怒道:“卑鄙无耻的小人,王家要是落在你手里,迟早会被毁得干净!你能关得住我一时,绝对关不住我一辈子!等我儿子御行他们回来,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刘芸雅的怒骂回荡在监控室中,众人都是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面前王御铭的反应。
然而王御铭只是上下扫了愤怒的刘芸雅一眼,对旁边的工作人员道:“看来你们照顾刘夫人照顾得还不错,让她这么有精神。”
一旁的工作人员被王御铭阴冷的眼神扫过,根本就不敢吭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