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刻意在人群中隐藏自己。正相反,他出入不少场所,就此而言,单凭这一个视频记录并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让人觉得他是路过,我们也没有明确证据来证明莫安就是给佛跳墙的人……”
顾小木说话间,陆晋接过电脑,两个人朝着沙发走,全程都没搭理我。
你说这人吧,你对就对了,干嘛还得埋汰人?
陆晋已经到沙发边儿坐下,冷冷看我:“还不过来?”
我看过去——
那沙发上的陆晋,黑眸隽黑的动人。
他脱去了黑色夹克,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毛线衣,头发还有些乱,姿势随意散漫却又散发着不羁倜傥的风流。
然后,我低头快步走到陆晋后头,道:“你赶紧查吧。”
陆晋似乎笑了笑,他低头看图片区了。
图片上的莫安和身份证不同,看上去更帅点。
整张脸都暴露在阳光下,从咖啡厅走出来。
旁侧顾小木解说:“他背后这间咖啡厅是以莫敏名义开的,我建议去搜索咖啡厅。但照目前所掌握的证据,可能开不到搜查令。但莫安是逃兵……”
“没错,依照《刑法》第十章《军人违反职责罪》第四百二十四条:战时临阵脱逃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若致使战斗、战役遭受重大损失,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甚至死刑。我们可以用这一条去逮捕他!”
我说完,陆晋瞄了我一眼,“记性不错。”
我嘴角勾勾一扬眉:“这有什么,刑法我倒背如流!”
我说完,楼下的拐角楼梯传来薄以凉的声音——
“既然搞定了,先吃饭吧。”
薄以凉除了方便面外,还买了些炒菜。哮天犬鼻子很灵,不用喊就自己出来:“小贵宾要自己吃,我们先吃。”池双肝划。
“小贵宾是什么?”我问。
“贵宾是卷毛犬,说的……应该是井然吧。”顾小木说完,温柯城已经坐下来,“嗯,是他,他说我是哮天犬,那他就是贵宾。”
沙发四个,一人一个坐下来。
其实现在谁也没心情吃饭,看了那些东西,不吐就是谢天谢地了。
等待搜捕令的同时,我们吃饭。只是——
陆晋的搜捕令却没能批下来。原因只有四个字:证据不足。
半张脸的照片不能证明什么,必须要DNA比对后才能进行抓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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