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山这边儿心里有些怪怪的。
别人家的孩子都恋家,自己家的……好像从来不依着自己。
看那门卫大爷的孙女儿每次都粘着撒娇,什么时候小白也……
唉。
挂了电话后,老余把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只是他有些奇怪——
那个推理特训班,本是不能加人了,突然就破格……难道是老天开眼了?
余白在这边儿挂了电话后才想起来井然那事儿还没说。
不过……也不用说,她自己也可以!
早也就习惯了一个人,怎么都行。
可她不知道,这静谧的街道,在她打电话时,在她不远处的“大胡子”男人,全听完了。胡子下的美艳薄唇缓缓勾起——
傻余白,训练才刚开始。
是你的训练!
余白继续往前跑,刚拐弯就看见了躺在路中央的大胡子男人。这会儿天刚蒙蒙亮,巷子还是那小巷子,朦朦胧胧,带着层薄雾,地上男人穿着很是正经的夹克长裤,趴在青石板上。
这个地方可不好,拐弯口的车辆多,难不成是喝多了?
第一个念头冒出来时,被一阵风浇灭。
不,不是喝多了……
余白停下来,准备打110,想了想又放弃。自己能处理的事儿就不麻烦同僚跑一场了。
手贴近腰间的匕首走过去时,男人心里松了口气——
第一赌,他赢了。
他赌余白不会打给110,因为她觉得自己能够胜任。
倘若她打了110,那男人又得费一番功夫了……
余白本想着这是个宿醉倒在路中央的醉汉,可那风卷着的是香味。这香味让余白警惕起来,毕竟她破案破多了,身上背负也多,难不保会有什么人看她不顺眼要除掉她!所以,香味也许是毒气!
可她再看男人的衣着并不差,以及那手指、脖子和半张脸。
她第二个推论出来了——
这是个艺术家?还是什么,也许被车撞了,也许别的原因,自己昏倒在这里。周围没有奇怪的车辙印,地上也没有血。
最主要,男人心口的呼吸,起伏均匀,看样子只是昏过去了。
“喂……”
余白一手捏着匕首,一手去推他。
一边推一边奇怪这人长得也太怪了吧?看起来年纪不算很大,为什么一脸的胡子和蓬乱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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