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周后……
江夜的心情难得很好。
虽然他被莫坤要挟,但拿枪支这种事儿,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如今,薄以凉出国,陆晋也进了医院,余白再也不会受到任何干扰。这就够了……
江夜从B市坐飞机回连城时,外头是夕阳西下的,他戴上眼罩稍作歇息,同一片夕阳下,余白正从外面买酸菜鱼回来,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
那边儿,莫大娘又来问:“小白啊,又买这么多吃的啊!”
余白学着一如当年的笑:“是啊,家里那一只超大的猫又回来了。”
大娘笑笑,余白很怕自己装不下去,说了句“菜快凉了,我先走了”就飞快的往回跑……
也许,大叔针回来了呢?
可是……一如既往的,面对空荡荡的家,余白眼泪滴下来。
“我到底在干什么……”
“他已经离开了一年……”
酸菜鱼直接丢在地上,余白倚着门倒下时,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其实这梦,她总做。
这段时间,随着时间越来越近,她总梦见,她杀人那天,大叔并没有走,他在他身边,一脸嫌弃的说怕就过来,搂你一起睡。
每次梦的内容都不一样。
其实杀人,哪有不怕的?
只是身边没有人依靠,才不得不强大。
窗外的夕阳落下,月亮爬上来时,江夜从机场直接打了车去找余白。这不是江夜第一次到余白家,但这次最是惊吓。
门,似乎从里头抵着。
他用力才推开,然后看见门后的余白——
“小白!”
他抱起她,路过旁侧桌上,看见他亲手做的蓝色面具,那面具光泽柔和,可余白脸色白得吓人。
满屋子的酸菜鱼味道,江夜抱起她时,发现她额头烫得厉害。幸好,那酸菜鱼一路提回家是不烫的……庄鸟司弟。
不然余白定要烫伤。可裹了满身的酸菜鱼汁,这大冬天的,余白发烧了。烧的很厉害,还不断的喊着“大叔”,却没有一个江夜。
“你是宁可要一个无名氏,也不要我吗?”浸满了星辰的眸里带着些愤然还有些恼怒,江夜看着余白时,突然见她睁了眼——
“江夜……”
迷迷糊糊中,她醒了,看见江夜。
江夜一怔,“我在。”
因为烧得厉害,素日里水润润的唇裂开,她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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