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离开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苏雨夜轻轻摆手,说道:“好了,都别说了,我们的行动都是计划好的,不要多说话!我们今天晚上的任务是要走多远就走多远!一定务必要将这个地道的地形彻底了解清楚!走,开路!”
苏雨夜率先朝着通往地道的井盖走了下去,单手撑住了光滑的井壁,腰上的绳子唰的飞出,稳稳的定在了岩石之上!尽管岩壁光滑,但还是牢牢的吸在上面。
陈梓良跟土塚志对视一眼,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也跟着苏雨夜下了井壁。
苏雨夜熟练的快速迫降着,双腿有力的蹬在井沿之上,利用这个蹬的力度缓冲和时刻保持警戒。
而陈梓良跟土塚志就轻松很多了,两个人几乎是抓着绳子就唰唰唰的跳下来了!
唉唉唉,会轻功果然还是很方便的嘛!
而在距离淳王府三十里之外的一片空地上,管逸尘跟一个穿着宽大青色袍服的男人战斗在了一起,两个人很快胶着在一起,不分胜负。
一刻钟过去之后,青色宽大袍服的男人气急败坏的对管逸尘说道:“师弟,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要跟我作对了?”
管逸尘轻笑:“师兄,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我皆是同门师兄弟,现在你做了天华国的天机,吃香的喝辣的,享尽了荣华富贵!哪里像我,憋屈在西域那个鸟不搭窝,兔子不拉屎的山沟沟里,你抢走了我的信函,也替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天机,是不是也该让出点油水给我了?”
“你胡搅蛮缠!我什么时候抢走了你的信函?再说了,你在西域的声望地位如此之高,试问,整个西域还不是在你的实际统治之下?你名义上只是个天机,可是,你却掌控着无数的潜在兵力,你才是西域真正意义上的王!师弟,说起来,我这是成全你了啊!”天华国天机面不改色的说道:“当年,你从一个活死人的地方逃出来,师傅收留了你并且传授你技艺,并且打算让你继承他的衣钵!你怎么不说那个老家伙那么偏心?”
“所以,你就趁着师傅练功的时候,偷袭师傅,并且偷走了天华国给我的邀请函,来到了天华国,做了这么多年的天机?”管逸尘讽刺的看着天华国的天机,嘲讽的笑道:“如果这样我都还要感激的话,那么,与其说我不是人,更不如直接说你才是畜生!师傅因为你的连累,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形同死人,只保留了一丝的生机!师兄啊师兄,你说我们这么久不见面了,是不是要好好的叙叙旧啊?不然,师傅苏醒过来之后都会责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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