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很远才回过了神。
她,她已经有喜欢的男人了吗?
她,她怎么可以有喜欢的男人!
她,她……
管逸尘突然叫住了马车,轻轻说道:“算了,不去了,打道回府吧!”
“是,大人!”车夫马上调转马头,朝着来时路走了回去。
可是管逸尘一直关注着路边,却再也没有看到苏雨夜的身影。
她去了哪里了?刚才跟她一起有说有笑的人又是谁?
苏雨夜跟荀攸静回到了客栈,各自回房。
荀攸静坐在桌子前,看着苏雨夜分开前执意送给自己的她亲手做的几个饼干,左看右看都觉得特别想笑。
以自己的身份地位财势,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做这么幼稚的事情的。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跟着她做这些事情,好像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就这么去做了。而且做完之后,觉得压抑了很久的心情竟然变得好了很多。
看着眼前的饼干,荀攸静轻轻拿起一块,咬下一块,顿时觉得唇齿留香,好像比自己以前买到的任何点心都要香甜脆化可口的多。
难道是真的只有自己做的,才是最好吃的么?
看着剩下的饼干,荀攸静却是突然不舍得吃了,全部都收了起来,放在了一个锦盒里,锁上锁,甚至不打算让其他任何人碰触的到。
苏雨夜一回到房间,便将要送给管逸尘的礼物放好,自己躺在床上,却是反复思量一个问题。
西域诸多势力之中,当属四大军阀的势力是最庞大的,而四大军阀之中,又是当属东南军阀的力量是最雄厚的。其他的小阀主,小领主,小山头的大王们,跟他们比真心不够瞧的!
今天自己运气实在是够好,竟然能跟东南军阀的大少爷攀上关系,自己就一定要紧紧抓住这层关系,跟他打好交道,铺好了路,很难说在未来的日子里用不到这层关系。
荀攸静说他的父亲卧病在床很久了,大夫说是得了痨症。
所谓的痨症,就是现在的肺癌或者肺结核。或者是骨痨。
现在苏雨夜还无法确定荀攸静的父亲到底是属于哪种,不过不管是哪种,都很棘手啊!
自己不是专门的大夫,对这种病症自己根本素手无策!
这不是小的外伤,自己可以做到缝缝补补,这可是专科大夫都头疼无比的病症啊!
那么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获取东南军阀的好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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