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说事儿吗？修鬼仙的，都跟你这么神神叨叨的？”
莫冠靖顿时脸色大变，脚步一顿，跟见鬼了似的看着姜昭。
“你怎么知道我修的是鬼仙？！”他失声质问道。
姜昭好笑的看着他：“你都在我面前晃悠这么久了，我要是还看不出你的来历，岂不是白瞎了我这双眼睛？”
没错，打一开始的时候，姜昭的确是没有看出莫冠靖的身份。
但莫冠靖身上还没有办法完全收敛的阴气，就是他身份最大的破绽。
姜昭也是想了好几天，才弄清楚莫冠靖的流派。
敢情这位也是灵师，而且还是灵师中少见的鬼仙一派！
所谓鬼仙，自然是以鬼身入道。
这其实也是灵师的一种，并不是真的神仙。
活人有活人的修炼方式，鬼魂也有鬼魂的修炼方式。
但有时候，活人会尝试鬼魂的修炼方式，鬼魂也会觊觎活人的修炼方式。
只是这种情况比较少见，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而已。
一般来说，正统的灵师流派，当然要比鬼仙一道高明得多。
可有些人，天生阴气旺盛，无法以正统道法入道，就只能另辟蹊径，尝试鬼仙之法了。
也因此，所谓鬼仙，并非全是鬼魂修炼而成，其中也有活人修炼成功的。
莫冠靖，显然就是其中一位。
莫冠靖脸色不定的看着姜昭，像是在斟酌她这番话的真实性一样。
姜昭既然选择了直接挑破莫冠靖的身份，就没有要和他绕弯子的打算。
“你这么惊讶干什么？”姜昭随意的道，“你不正是因为看穿了我灵师的身份，所以才会有意无意的引起我的注意吗？如今我不但注意到了你，也知道了你的来历，这叫有来有往，不是很正常吗？”
莫冠靖一阵无语。
这能是一回事吗？
不管是灵师还是鬼仙，其实都不是那么容易辨认出来的。
尤其是在对方刻意隐藏自己身份的时候。
但鬼仙一道擅长隐匿，又对灵师有特殊的感应方法，所以莫冠靖才能察觉到姜昭身上的异常，却又自信自己的秘密不会被人看破。
谁知道，他自以为是秘密的最大底牌，竟然被姜昭这么突然的就挑破了，又怎么可能让他不觉得惊讶？！
憋了半响，莫冠靖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话来：“你是怎么看穿我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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