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沉默不语。
姜堰紧张的看着她。
看着姜堰这个样子，姜昭可以感受得到，他是真的很在乎自己。
可既然在乎，当初又为什么会把她给丢了呢？
姜昭知道，当年姜堰丢弃她的事情，肯定是内有隐情，她也一直在等着姜堰开口给她解释。
可偏偏，姜堰就是不提，只一门心思的要定下这父女关系。
如果真的这么轻易就认下了的话，那她这两辈子以来受的苦，又算什么？
姜昭有时候也很厌恶这样的自己。
太过冷静和理智，却又偏偏舍不下那最后的一丝温情。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既然姜堰不说，那她就主动一点好了。
“当年的事情，是怎么样的？”姜昭问道，“我为什么会流落到曲州？”
这是她给姜堰的一个机会。
姜堰的脸色果然变得十分古怪。
他顿了顿，道：“你不肯认我的原因，就是这个？”
姜昭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越发平淡：“你当年把我丢弃了，现在又想把我找回来。难道，我不该问问自己被丢弃的原因吗？”
姜堰苦笑道：“你说得没错，当年的事情，你的确有权利知道。”
姜昭坐直了身体，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之前情绪很激动的姜堰，现在倒是放轻松了下来。
不，应该是淡然了。
说起当年的事情，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过了这么久，姜堰也算是对往事很看得开了。
“说起当年的事情，就要说到我和你的母亲。而我们两个，是在一次历练中遇见的……”
姜堰是姜家这一辈中最有天赋的灵师，在族中很受重视，走在外面也备受赞誉，完全就是天之骄子，永远站在高人一等的位置上。
可久而久之，他反倒有些不耐烦这样的生活了，只是一直也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每一个姜家人成年之后，都必须要独自外出历练，姜堰自然也不例外。
他早就厌倦了在家里的生活，一遭出门，顿时就有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舒畅劲儿。
姜堰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散修的形象，在全国各地跑着玩儿，也的确涨了不少见识。
他灵师品阶高，手里法器又多，灵药也多，还有保命的玉扳指，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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