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棋易一愣，随即失落的道：“你说得对……”
可一转念，钟棋易又觉得不对，忙抬头看向姜昭，急急地道：“你说我是鬼魂？那你怎么能看见我？！”
这家伙，还抱着自己可能没死的希望呢！
这事儿解释起来也很麻烦，姜昭想了想，干脆道：“阴阳眼，你听说过吗？”
阴阳眼这种说法，国人还真有少不知道的，钟棋易自然听说过。
他这下彻底死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丧着脸道：“怎么会这样呢？我真的死了？”
“你要是还不相信的话，可以试着摸摸自己的身体。”姜昭道，“只要你相信你是活着的，那你摸到的就是实体。而只要你认识到自己已经死了，那你的手，就可以毫无障碍的穿过你的身体。”
钟棋易忍不住又是浑身一颤。
人的手能穿过自己的身体？
这事儿听起来就很吓人啊！
他害怕极了，可还是忍不住抬起了手，颤颤巍巍的往自己身上摸去。
钟棋易的动作很慢，就好像他要摸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不过就算他动作再慢，他也终究还是摸到了自己。
钟棋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就这么穿过了自己的身体，什么也没有碰触到。
他的眼睛瞪得有铜眼那么大，身体僵硬，半响都没有动静。
姜昭也不打扰他，任由他慢慢的消化自己已经死亡了的这个事实。
其实，姜昭和钟棋易都明白，钟棋易早就猜到自己已经死了的事情。
如果不是心里有所怀疑的话，他的验证不会那么快就成功了。
好一会儿过去之后，钟棋易的理智终于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既然我已经死了，那我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钟棋易茫然的问道。
“这也正是我所好奇的地方。”姜昭沉思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你从雪山上跌落下去的位置吗？”
钟棋易苦笑道：“这雪山上到处都是白茫茫的雪，我又是第一次登山，根本就不会辨别方位。你问我位置，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只记得，勤勤当时一直在跟我抱怨，说我才爬了五百多米就爬不动了，是她带过的最差劲的登山者。她还说，要是早知道我这么没用的话，她就不带我来了。”
回想起当时的情形，钟棋易心中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后悔。
若是早知道这次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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