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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年来,他镇守这道门户,见过不知多少闯关者,有自恃修为高深的散修,有身怀异宝的世家子弟,甚至有道、儒两派的高手……可从未有一人,能在一招之间便伤及他的本命魔器。
更令他心惊的,是那股自剑气中透出的杀意——
纯粹的杀意!
不含丝毫情绪,冷得像万年玄冰,却又凌厉得仿佛能斩断一切。
那股杀意顺着血煞柱蔓延而来,直至此刻,仍在他掌心萦绕不散,令他的神魂都隐隐颤栗。
此人……
究竟是什么来路?
赤发壮汉心念转动,但冷狂生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那道麻衣身影在半空中微微一晃,倏忽间便已掠至身前百丈!
好快!
赤发壮汉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抡起血煞柱横挡身前。
轰——!
剑光与血柱再次相撞,迸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剑气余波如涟漪般疯狂扩散,将两侧山壁上的魔脸斩出纵横交错的裂痕。
冷狂生一剑占得先机,后续攻势不断。
粗麻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夺魂杀意剑”盘旋飞舞,每一次旋转,便有一道凌厉无匹的银色剑光激射而出。
赤发壮汉抡起血煞柱,三丈巨柱在他手中如风车般旋转,柱身上封印的三万七千条冤魂齐齐哀嚎,化作滔天血雾,与那银色剑光激烈碰撞。
轰轰轰轰轰——!
两人在半空中以快打快,转瞬便斗了数十个回合!
剑光过处,虚空寸寸崩裂;血柱横扫,山石尽数化为齑粉。
冷狂生身形飘忽如鬼魅,夺魂杀意剑盘旋飞舞,剑光凝而不散,一剑快过一剑!
赤发壮汉抡起血煞柱,三丈巨柱横扫千军,柱身封印的三万七千条冤魂齐齐哀嚎,化作滔天血雾,将他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然而那道银色剑光却如附骨之疽,无孔不入。
每一次剑光落下,血煞柱上便多一道裂痕。裂痕虽浅,却密密麻麻,遍布柱身。
封印在柱中的冤魂哀嚎声愈发凄厉,喷涌而出的血雾也越来越浓,渐渐将整片峡谷染成一片猩红。
赤发壮汉越斗越是心惊。
此人剑招毫无花哨,每一剑皆是直来直去,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刺、斩、削、抹,皆是剑道最基础的招式。
可就是这样简单的剑招,却快得匪夷所思,凌厉得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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