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瞅见一男一女，一高一矮，却不敢再往前走。
她怕，她看见的那两个人便是程家琮和小朵。
她怕，她没能做到之前跟姚凌凌许诺的那般。
脚步放缓，轻轻的一点点迈进，却终因为不小心踩着枯萎的树枝发出滋滋声，引得两人回头。
“赵姨！”小朵甜甜一笑，朝着她奔来，却不想刚跑两步，便被旁边站着的男人抓住。
女孩儿又哭又闹，又扭又踢，却是怎么也踢不动扭不开。
“程……”赵熙然刚开口，见男人转过头来，连忙止住，“你放开她！”
“只要她乖乖听话，我肯定如你所愿放了她！”
赵熙然扫了眼不远处立着的碑，隐约能看清那上面女人的照片。谭湘湘笑得极浅，只是不知道此刻的谭湘湘见着程家琮对付自家孙女是何感受？
那种感觉，赵熙然不敢想。
眸光很快停在小朵身上，“小朵，听赵姨的话，别再挣扎！只要你不挣扎，不反抗，他便不会伤害你！”
小女孩儿将信将疑，回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男人，却是不再反抗。
赵熙然又接着道：“小朵，给这位奶奶磕头。”
她拉了小朵过来，护着小朵双膝跪地，又教着小朵双手合十，连连作辑。
也不知道具体做了多少个，见程家琮的脸色不再像之前那般暗沉，这才站起，帮着小朵帮着谭湘湘种上长青树。
“小朵，我们走！”赵熙然护着女孩儿一步步朝着走。
身后站着的男人却突然道：“以后每年她生辰，每年清明，你都得来！”
“为什么啊？”有着赵熙然做靠山的小朵，胆子大了些，冷不丁开了口。
“因为……”
“到时她会过来，也会照你说的做！”赵熙然冷眼看着程家琮，“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她，那样对你，对她都不好！哦，忘了跟你说，今天上午沈舒语到公司来找过我……”
程家琮的脸色瞬变，“你跟她说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跟她说！”赵熙然低头看了眼身边走着的小女孩儿，“只是你若再这个样子，下一次她过来，我就不能保证了！”
说完，赵熙然再没看程家琮一眼，抱着小朵远去。
在回去的路上，小朵说：“赵姨，那个叔叔看起来好凶！”
赵熙然看了小女孩儿一眼，伸手将她护在怀里，“小朵，以后若是再见着那个叔叔，一定要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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