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
你说破了天，我不干就对了。
“……呵~”
不知怎么的，这种直接戳穿一切将话给摆到明面上，且落人面子还不给人继续伪装的行为，让顾临止低笑了一声。
无表情中，甚至有些冷酷的面容瞬间的生动起来，像是开在冰雪山川之上的冰凌花，带着一种近乎于尖锐的傲放冷艳在里面。
“——那可真遗憾，本想对你手下留情的，但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手下留情？”
司艺人眨了眨眼，认真的看着他，继续耿直戳穿。
“你对封家人，就没有手下留情过，就目前而言，不还想着把何家当刀使，对付封家的吗？”
“唔，知道的还不少？”
或许是各种伪装，在眼前这个女孩儿面前毫无意义。
顾临止也摒去了往常的清冷温润，斜斜的靠着椅背，双腿交叠，双手交握的搭在膝盖上，似笑非笑中多了一些阴鸷的邪气和恶意。
“姝姝啊——”
他的舌尖在上颚上轻轻的刮了一下，带出了一些酥麻的痒意，声音更是低低敛敛的轻呢，蛊惑又性感。
“知道了我这么多秘密，我该灭口吗？”
“哦，可你打不过我。”
不被他这突然如其来骚给蛊惑到，更一点儿都不带怵的司艺人眨眨眼，望着眼神滞了一滞的男人，非常淡定的开口。
“我皮厚，大部分武器都打不坏的，更不要说拳头了，嗯，不信你可以试试，但，后果自负。”
“……”
这个皮厚，是他想的那个脸皮厚？还是实实在在的皮厚？
顾临止的眼神怪异了起来。
上下的打量着面前这个，和记忆中相差很多的女孩儿，扬扬眉。
“看来你是一点都不怕我的。”
“现在不怕。”
司艺人眨眨眼，认真道：
“你已经吓不到我了。”
“是吗？”
他身体微微的向前倾了几分，搭在膝盖上的手，支在面前的桌子上，撑起下巴，含笑莫名的望着，两掌之外，眉眼精致如画的妇孩儿，幽幽道：
“我觉得，我还是能吓到你的，毕竟小姝姝受惊过度的表情，真的很让人欲罢不能的——”
有些病态，与妖异的顾临止在说完这话后。
他的眼眸里，也带了些异样的暗芒，指尖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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