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自家宿主这失魂落魄的样儿，系统叹口气，也是心塞塞的望天，好一会儿没吭声，直到有下人来为他备水沐浴，他整人泡在热乎乎的洗澡水里后，系统才默默开口。
【往后，还作死吗？】
“……”
因热水活回来的展青铭眉心直抽抽，脑壳也开始疼了，瘪着嘴不说话了。
瞅着他这样，系统冷笑一声，乘胜追击。
【要是你不作死，就不会惹到木鱼，不惹到木鱼，上个位面的任务怎么着都不会失败，那么相对的，这个位面你也就不会来到这里，再碰上木鱼，更惹到——】
老天爷！
“不是我，不是他，这年头的老天，都随便下来玩儿的吗？这么折腾任务者，它们的良心都不会痛？”
展青铭不服了。
系统却白他一眼。
【你是不是随着魂体的削薄，把智商也给削没了？人家老天爷在自个儿世界上，自个儿位面上，想怎么玩儿那都是人家自个儿的事儿，你一个任务者能管的着吗？真当自个儿是大佬了？能跟人家一较高下？】
“我——”
他卡壳，无法反驳。
“那，那木鱼，艾宝宝怎么就能？”
【所以说人家是大佬你不是！】
“……”
被自家系统那毒舌给一再刺怼的展青铭，恨恨的拍了拍水，不想说话了。
而，此时，异国他乡。
站在教堂钟楼之上的少年，干净利落的短发，剪裁得体的黑色学生服，眉眼冷淡，眼神沉郁，整个漂亮的不像话的望着远方。
他看的那个方向，是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而眼下，已经被毁了吧。
不仅那里被毁，就连——
他顿了一顿，插在口袋里的指尖慢慢收紧，唇角绷成一条僵直的弧度。
那个和煦温婉的女孩儿，应该也没了。
想到那个女孩儿会没有，会此生都不再相见，不知怎么的，少年的心底生出了钝钝的痛意，让他难受的蹙起了眉，将那痛感狠狠的压了下去，慢慢的吸口气。
“我没有悔。”
他轻轻的呢喃，似是说给早晨的清风听，也似是说给自己听。
“我总要，将噩梦再销毁一次，才能摆脱梦魇，好好的活一次，好好的为自己活一次——”
只是——
心脏这种地方，为什么会这么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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