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明向陈耀阳一挑下巴：“你打电话啊。”
陈耀阳道：“我打什么电话，我连那边号码都不知道。”
陈耀明掏出手机道：“可不是？可见我这个跑腿比你高级。”
这哥俩斗嘴，尚沙白就在旁边笑。笑了一会，想起自己无兄无弟，光棍司令一个，不禁脸色黯淡下来。
陈耀明电话已打好了，说道：“5点了。”
“5点是什么意思？”
“就是5%，收视率5%。”
陈阳皱了下眉头：“才这么点？”
尚沙白道：“舅公啊，你知道燕津电视台在此之前最火的综艺节目收率是多少吗？”
“多少？”
“0.5%。”
“啊？那不是翻了十倍。”
“就是，我估计电视台台长已经乐疯了。”
陈耀阳道：“节目还没好呢，等会儿还要高。”
“就是就是。”
一帮人正在讨论，陈家山的手机响了，接起一听就递给陈阳：“找你的。”
“谁啊，这是？”
陈阳才把手机贴到耳朵上，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陈老啊，这个节目很好啊，我正在看。真是又好看又教育人。最难得的是刚才孙副市长也打电话给我了，说这个节目办得好，还问我节目里的神秘人是谁，我哪里知道，只好向你求援喽。”
陈阳道：“无可奉告。”
“这个也保密啊。”
“不是保密，是留足悬念。说了就没意思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韩章可在节目现场呢。”
“那你还来问我？”
“我就想你亲口说出来。”
“看样子你郝台长也是个调皮的。”
“哈哈哈……”
又扯了几句，郝建飞挂了电话。
陈阳把手机递还给陈家山，就听尚宝舟道：“下一期的神秘人能不能让我来，我也想过一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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