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陆有点郁闷，学校里经常有小道消息，风言风语，传来传去。
上学期还有人说自己盗同学钱，偷窥女厕，在楼梯下瞄女生裙底，强女干母猪……
但说我去卖身做鸭？
太过分了！
这次又是哪个煞笔，胡乱诽谤？
“算了，不说了，你离我远点，别忘记答应过我的事就行……”
范萌萌像是认定周陆去卖身做鸭，连忙保持距离，避瘟神似的，快步离开。
周陆在风中凌乱。
正事还是要办。
今天其实不算正式开课。
是学校开门，学生可以来学校的日子。
老师一般是安排考试，检验假期布置的作业等，看学生有没有在长假中松懈。
学校的学费与杂费，大多家长会在网络上把钱交了。
周陆则准备今天交现金。
反正也要取回欠条。
上学期欠学费，写下的欠条。
周陆交完所有学费，拿回欠条撕毁。
终于送下一口气，不然总像是有个东西，搁在心里。
他来到班级。
早上是班主任的语文测验，已经开始，周陆来的有点迟。
外号“母老虎”的班主任，没说什么，示意坐下，发了张考卷。
班主任挺好的，对学生关心，没有针对自己，上学期她找自己谈过话，表达了关怀。
对自己来说，这足够好了。
同桌基友邓力强还没来，可能是请假。
测验考试中，大家安静做题，但周陆能感觉到班级氛围有点奇怪。
尤其是同学们有意无意投来的眼神，包括班主任看自己眼神，都怪怪的。
也是因为学校传言我卖身做鸭的事？
难道，
连班主任都相信了？
测验考试结束。
分组交换考卷，老师公布答案，同学之间互相批改打分。
批改打分后，考卷交回自己手上，然后老师一题一题评讲。
由于不考作文，满分是100。
周陆看着自己85分的考卷，相当满意，进步很多了。
以前最吃力的文言文题，这次全对。
记住几本古书，在这方面体现了额外大作用。
什么“之”的几种含义，什么“也”的几种用法，什么“古音异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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