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打压手段。”
警察听到这句话，其实内心里早就已经把面前的黎彦之的话语给记在心里了，但是也因为黎彦之的身份和地位，这让警察说话的时候都有了一些忌惮。
紧接着，警察便微微一顿，开口道：“……那不知道黎总上午的时候看见王刚的时候，王刚的情绪变化如何？有没有一种知道自己即将遇害的……”
警察的这段话还没有说完，黎彦之这一次倒是说话不夹枪带棒了，他直接眯起了眼睛，开口道：“不知道。”
林安然：“……”
这已经是林安然第二次对黎彦之的回答有了一些无奈了，也是因为黎彦之的这些话，让面前的林安然觉得，黎彦之就是不是来配合的。
想到了这里之后，林安然便就微微一顿，开口道：“你……”
黎彦之回过神来，发现了林安然的神态好像不是很好，便就立即笑着，道：“上午来见王刚的人不是我，是白恒。”
“那你就应该让白恒来这里做笔录，而不是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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