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衣离开后,苗苗蜷成一团,一个人愣愣的在床上坐了许久。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观众只看到苗苗愈加消瘦,皮肤也白的几近透明,她甚至一整天一整天的不说话,只是机械的活着。
影片中,苗苗低垂着头,头发也不再是青春靓丽的高扎马尾,而是胡乱的在脑后束成一束,没有扎好的秀发遮挡了她大半边脸,看不到任何表情。
她手里拿着一块毛巾,仔细擦拭着房间的一切。
当她一下一下的擦过书桌时,观众才发现桌面上压了一整块玻璃,玻璃下面是一排反扣的照片。
看到这里,观众的心不由随着那排反扣的照片沉了下去。
所有人都记得,苗苗在退出舞团前,她的桌面上摆的是她跳舞的照片,还有她跳舞获奖时的照片。而现在这些照片被她反扣在桌上,她不再看,也不敢再看了。
当她收拾完房间,观众才发现她有意无意
而在房间一角的矮几上,还摆了一双落了一层薄灰的舞鞋。
苗苗低着头,缓缓从桌面擦拭到矮几处,随后在擦拭矮几的时候动作流畅自然的绕过舞鞋,放佛这个动作做了千遍万遍,而放舞鞋的那一个角落也并不存在,矮几天然就缺了一个角。
观众的心一下子就被揪紧了。
苗苗在拒绝她过去的一切,照片不敢再看,舞鞋视而不见,仿佛这样,那些已经腐烂结疤的伤痛就不存在似的。
吃晚饭时,母亲询问完苗在单位是否适应,工作会不会累,同事好不好相处,领导会不会器重等问题后,抬头嫌恶的看了苗苗一眼,用冰冷口吻命令她道:
“你现在没工作了,我托你王婶给你介绍了个对象,人家也不嫌你脏,明天出去见个面……”
苗苗吃饭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吃饭,也不知道有没有将母亲说的对方三十五,离异带两个孩子,家庭条件还不错等话听进耳中。
当天晚上,苗苗坐在楼顶,小心翼翼的擦拭手上的舞鞋,又将鞋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身侧,这才低头看向楼下。
紧接着画面一转,睡到半夜的吴青衣突然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喘息着,眼里流露出惊恐的神色,头上还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是做了极其吓人的噩梦似的。
“青衣,又做噩梦了?”同屋的女孩儿,实习警察沈越问道。
“嗯,”吴青衣轻轻应了一声,神色有些疲惫,一面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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