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柔情更深了,她看着风昊,将露未露的笑意从嘴角溢出,风昊瞧的一痴,忍不住靠近了她几步。
“可你们想过没有?古墓虽然毁了,但飞廉蛊术并没有毁掉!”风昊凑到刘玉曦耳根,贪婪着吮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茉莉花香的味道,微声提醒道。
风昊的言下之意是虽然飞廉古墓内的飞廉蛊术秘本已被尘封,但刘玉郎炼过飞廉蛊术,而司徒飞虹对飞廉蛊术势在必得,所以就算他们迁走,不与司徒家继续纠缠,但却左右不了司徒飞虹要找他们的麻烦。
“所以我哥决定把飞廉蛊术也给他们!”刘玉曦直到此刻才收敛了春情,神色一正,接着说道:“我和与我哥再重逢,已是上天垂怜,理该珍惜,我哥本是守墓者,牺牲一生自由只为兑现千万年来的一个承诺,他已经寂寞的太久,现在好不容易重获新生,也理该珍惜。飞廉蛊术本是守墓者才能修炼的秘术,但他现在已不是守墓者,也已经没必要再守着这秘术秘而不宣了,所以他想把飞廉蛊术也一并送给司徒飞虹,这样,司徒家应该没了继续与我们为敌的理由。”
“这都是你哥的意思?”风昊疑问道。
“对呀!”
“你和你爸都同意?”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爸更是毫无异议!”刘玉曦说出这话时,还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吁气,仿佛心中放下了个沉重的包袱,整个身子为之一轻。
“你们想的太美好了,也许这样你们非但得不到安宁,还只会越来越不安宁!”
“风兄为何有此一说?”大厅内的刘玉郎突然推着轮椅来到屋外,眺望着远方的月亮,叹道:“月亮马上就要圆了,多美的月,终于不用在梦中相见了!”
“刘兄,人心难测,你可要想清楚!”
“风兄,我不给他,他必然会纠缠不休,他奈何不了我,却能伤我父亲,也能欺负我妹,我好不容易与他们团聚,又何必怀璧在身,惹祸上身呢?不将飞廉蛊术给他们,他们铁定来找我们的麻烦,给了他们,至少有让他们不继续找麻烦的可能!”
“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我尊重你的选择,你们打算迁去哪儿?”
“国外!”刘玉曦抢着道:“趁着年轻还能走得动,我想多出去走走,最近不是流行一句话么,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诗这玩意我玩不来,但远方却一直是我所向往而一直无法满足的,既然要搬家,那就先周游世界再说。”
“啊!?这样岂不是我得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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