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用。”调查员无奈地解释,瞥了一眼安静服帖的槐树,“这棵树也不能用作木材,它是成气候的诡异,半小时前刚被我们队长制伏……”
一干办事员:“……”
众人顿时退避三舍,搬过树的那几人哭丧着脸,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看着调查员坐上副驾驶座,对司机吩咐了些什么。直到卡车的尾气消失在道路尽头,他们才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寺庙里拜一拜,除除晦气?再不济也得去求几张驱邪的符纸……”
“没卵用!我听我表弟说,他们附近的佛寺和道观都闹鬼,佛像和三清像到了晚上还睁开眼冲人笑……”
“对啊,还不如去诡异调查局门口坐坐,说不定能沾点法光,让诡异不敢近身。”
这样的情景在城市各地发生,诡异调查局的存在已然被摆上明面,幸存者在经历了长达一周的恐慌后纷纷将其当做救命稻草,用最粗浅的对神魔鬼怪的认知解释这一突然冒出来的部门的存在。
大部分民众是没有太坚定的信仰的,朴素的实用主义使他们能够同时信仰佛道,自然也能够在此时相信诡调局可以救他们。更何况诡调局不同于佛道,而有联邦官方背书,无疑又使其蒙上了一重权威性。
平日里公民们对联邦骂归骂,质疑归质疑,但在这种时候,谁也不相信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会开消解公信力的玩笑。
调查员坐在车上,捱不住身边的司机问东问西,言谈之中表示希望将自己的妻子和儿女送进诡调局避一避。
调查员不得不花费大量精力解释,诡调局并不是避难所,相反因为地下五层收容大量诡异的缘故,反而比外界更加危险,他们是出于责任才镇守在那里。
司机明显不信,调查员唾沫横飞半天,收效甚微,后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过去这几天,诡异调查局的高层成片死去,无论是早已退居二线的布鲁克·海斯议员,还是尚且活跃在诡异游戏中的各郡代表,不得不说他们确实践行了动员演讲中“身先士卒”的许诺,不管是主动还是被迫。
大量实权位置被空了出来,原本居于中层的调查员迅速掌握了话语权,而这些人中的大部分都是傅决的追随者。背后的目的未免太明目张胆,奈何没有人能找到决定性的证据,而大灾当头,也无人有魄力将傅决拉下那个位置,自己顶上去承受各方的压力。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傅决足够不管不顾,此事了结之日便是他的死期,一个将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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