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男人的脸，想起在德国的那一夜，她也曾经看过华霆深这样可怕的眼神，可怕又陌生！
仿佛察觉到她的惧意，男人变脸极快，眨眼间，眸底的森寒全部消褪，只剩下一贯的疏离和冷清。
“怎么是你？”华霆深慢悠悠地坐直身体，蹙着眉头看着桌上的咖啡。
虽然害怕，但路瑶还是赶紧将咖啡递到他手上，“华先生，我找你，是想和你解释一下……”
“我头疼，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华霆深抬手打断她。
“那……需要我帮你按摩一下吗？”路瑶怯怯的看着他，虽然嘴里这样说，但其实心里并不抱希望。
谁知道下一秒，华霆深却点了点头，“需要!”
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肯定一般，路瑶心头一松，立刻走到了他的背后，指尖轻轻摁上了他的太阳穴。
肌肤相交的瞬间，她的心跳也悄悄加快，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心底某个地方也越来越柔软。
虽然刚才他睁眼时那种陌生又冷酷的目光的确很可怕，可她仍然深深地迷恋着他。
路瑶小心地屏着呼吸，面上假装若无其事，可心里已经开出了一朵接一朵的小花。
花朵虽小又不起眼，结出来的果实也是酸酸涩涩的，可她仍然愿意一次次品尝心底那份悸动。
垂下眼睑，她又偷偷地看着男人高挺的鼻梁，心底一片满足。
如果时间就此停下，她愿意永远这样陪着他。
……
良久，路瑶终于觉得手指有些发酸，正想换个动作继续时，却发现华霆深又闭上了眼睛。
他是假寐还是真的睡着了？
“华先生？”路瑶轻唤了一声。
回答她的，是一室宁静，还有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路瑶知道他一定是累到极点才会睡过去，手上再也不敢乱动，生怕不小心吵醒他。
此刻从她的角度看下去，男人的鼻梁高挺且笔直，窗外的天光将他的脸清晰地分割成明朗和阴暗两面。
他的薄唇微微抿着，相比清醒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只不过他的眉头却蹙得有些紧，仿佛在睡梦中也不能放松。
看着男人并不安定的睡颜，路瑶突然有些心疼，手指也情不自禁地缓缓移到他的眉间，将两道蹙起的剑眉轻轻抚平。
做完这些，她的心口已是狂跳不止，可身下的男人却并没有任何反应，看来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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