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就拿来用?”风缘心的口气更加冰冷,也带上了些许惊奇。
再无话可说。
场面,一时变得很冷场。
不算尴尬,因为在场的二人,都没有觉得尴尬。
丁靖析没有想再找话接下去——或许他一直在思考怎么接话,只不过他实在是不擅长,所以也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
好在这一次是风缘心,先开的话。
他是觉得不能再这样冷场下去,而且有这一个年轻人一直站在这里,他也不可能再睡得着了。
“你找我,到底来做什么?”风缘心语气稍稍缓和,继续道:“我看你并非无事消遣之人,来这里,应该不是找我叙旧的;当年我年轻闯荡时,也许伤过不少人,但看你也不像是来找我复仇的,来复仇的人,都不会这么浪费时间;更不可能像是有所图谋,不知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行踪的,但想来你也应当知道,现在的我已经孑然一身。要是不信,还觉得我藏着曾经得到的宝物,那你也会是空欢喜一场;我这里唯一有的,就是旁边这些不入流的兵器,想来,你也不会看上。”风缘心顿了一顿,又看着他继续说:“而且我看得出,你应当身怀圣器,更是不可能要来我这里寻宝了。”
不愧是风缘心,即便因为某些原因法力尽失,但他的眼力,还是依旧。
听了这些,丁靖析默不作声,只是又从怀中芥子袋里,拿出了一个玉匣,放到了风缘心面前。
“原来,是有所求。”在匣子打开前,风缘心就猜到了丁靖析来找他,到底是做什么。
丁靖析打开了匣子,两截断剑静静地躺在里面,像一个垂死之人,闪动着微弱的光芒,奄奄一息。玉匣本身,虽护住了它们剩余的灵性,可是它们现在的状况,依旧是十分的不好。如果再不做一些什么,这把长剑,只怕会真的彻底废掉。
到那时,它的锋利或许依旧,但永远都不会再有,曾经的力量了。
“如何才能修复它?”丁靖析不动声色地问。
他来找风缘心,就是因为风缘心在曾经不仅于修炼一途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而且更是一个十分优秀的炼宝师,风缘心当年所做的法器,让每一个看过的能工巧匠都称赞不已。当时正清门的掌门,甚至直接弃先人所传法剑于不顾,直接以他所打造的神剑为武器。而到了现在,虽然风缘心的修为没了,可是丁靖析相信,他的锻造能力依旧没有失去,这么多年过去了,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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