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之内,又怎么会没有《道经》?”云夕问道。她所指的《道经》,应当就是简化的版本,里面没有道门修炼功法,记载的只是道祖曾经的一些心得,也是外人最容易得到的道门典籍。像这一类经书,道门为了弘扬自身思想应当到哪里都不会少,正清门的藏经阁中,又怎么会连一本都没有?
“可是我的确没有见到。”濮阳贤也想起了当时的场景,肯定地回答。刚刚说完,才发现自己接的是云夕的话,立刻又不再作声。
“因为在不久之前,正清门的《道经》全部被人偷走了!”胡丛萧说:“开始我们只是发现藏经阁里少了几本无关紧要的书,原以为是被弟子拿去了,但很快,丢失的书籍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我们发现整个藏经阁里的《道经》,居然在一夜之间就被人搬空!”
“更为重要的典籍,可曾缺失?”燕勒问道。他也明白这件事的非同小可,可以在正清门内如此明目张胆的偷窃而不被发现,到底是何人所为?
“没有。”胡丛萧说:“无论是修炼典籍还是别的什么更重要的书,都是被我们单独保管的,还没有丢失。但对方的目的,似乎一开始就不是这个。”
“那谁有会这么无聊?冒着这么大风险偷这些无关紧要的书?”云夕问。“仅仅是《道经》罢了,在哪里又见不到?”
“云女施主还请注意言辞。”胡丛萧不咸不淡地说。
云夕笑了笑,没有回应。
“所以我说各位今天所遇的,还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秦仲松说。
“我还以为是有人特意挑今天找了那一群人来破坏开宗大会呢。”濮阳贤说。
“就在不久前,像这类的事情,已经发生的不少了。很多弟子还以为只是一些小事,但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已经发生了很多重大的事情!不仅仅是藏经阁被盗,还有药园种植的灵药不翼而飞了大半、后山豢养的灵兽接连失踪、炼丹房被搅乱得一塌糊涂。当真是拿我正清门当无人之地了吗!”秦仲松说到这里,已经隐隐带着怒意。
胡丛萧略有所动,不着痕迹地看了秦仲松一眼。
“可是还是不明白,那个捣乱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云夕说:“做这些毫无道理的事情,平白与正清门为敌不说,还一无所获。似乎会这么做的人,只有傻瓜。”
“也许是为了恐吓。”这是秦仲松的自言自语。
声音虽轻,但在大殿内还是被听得清清楚楚。
恐吓?恐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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