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江尘直起身,仿佛刚才所有的羞辱、刁难、威胁,都从未发生。
他转身,一步踏入寒泉灵田。
刺骨冰力顺着脚掌疯狂涌入,冻得骨骼都在轻响,每一次挥动锄头,虎口震裂,伤口被冰水浸泡,钻心刺骨。
可他没有停。
挖土,引水,除草,疏通堵塞的排水渠,一点点修复田垄间早已磨损的低级聚灵阵纹。
一次又一次,寒气入体,经脉几乎冻结。
他依旧咬牙坚持。
旁人只当他是在硬撑求生。
但江尘却有自己的打算,虽然这里没有生灵血气,但是寒泉中的寒力,同样能被他炼化,转为最精纯的本源之力,缓缓滋养他干涸的气海。
九冥噬心锁锁得住他的修为,锁得住他的灵力,却锁不住他两世的道心与无上感悟。
玄嫣然解不开这锁。
就算她恢复巅峰,也未必能解。
那便不靠她。
就当从头再修一次。
他从凡间九域最底层杀出,加上帝路一行,可以说无论是肉身根基与道法理解,都远超出想象,
十年之内,必回天人境!
到那时,无需任何人相助,他自可破锁而出,重临巅峰!
而这片寒田,既是折磨,也是磨砺。
以寒冰锻骨,以绝境炼心,让他重修之路,更稳、更坚、更无懈可击!
田埂上。
玄嫣然怔怔望着那道在寒风中始终挺直的身影,心神掀起滔天巨浪。
她是玄家万年第一天骄,自幼锦衣玉食,资源无尽,身后有整个玄家与无数大能护道。
成年之后,她横推同代,傲视诸天,即便是上一代传奇天骄如青云客之流,她也从未放在眼里。
她一直以为,江尘和她一样,是天生尊贵、气运加身的大族子弟,一路顺风顺水,才有资格与她抗衡。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
这个男人,或许有机缘,或许有奇遇。
但他脚下的每一步路,都是靠自己一刀一剑、一血一骨,硬生生拼出来的。
没有取巧,没有依仗,更没有庇护。
只有绝境之中,永不弯折的脊梁。
换做是她,落得这般境地,修为尽失,寒毒缠身,被人肆意羞辱,早已崩溃发狂,何谈心如止水、默默耕耘?
玄嫣然闭上眼,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