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旗,却是十分恭敬,前面领骑眼见,忙调转马头,正对身后,将手中旗帜挥动,群骑便即从中向两边自分,让出一条大道。杨青峰见那人手中所掌大旗是一面白旗,与自己手中所执黄旗又是不同。
杨青峰自是不知,建州满人努尔哈赤此时已自建了汗国,称做大金,在汗国之中又分为八部,战时为军,闲时为农,以旗为称,是为八旗,各旗掌不同颜色旗帜为号,其中以那正黄旗最是为尊,就是扈尔汉赠于杨青峰令旗颜色的那一旗,对此杨青峰却是不知。杨青峰也不言语,径自打马从两队满人之中徐徐而前,去了许久,满人骑兵方才合队再行。
杨青峰心中暗暗感激扈尔汉,心想如若不是他以令旗相赠,此时又是一场恶斗,面对如此精良的满人骑兵大队人马,自己一人冲出重围尚可,但如今身负孱弱少年在背上,能否无恙身去,倒真是难说。至此一路而行,所遇满人渐多,却见杨青峰手中所执黄旗,都对杨青峰极是恭敬。然而杨青峰心中也自疑惑,怎地沿此一路行走,却见不着明军,也不见汉人百姓,虽不知此时身在何地,但定然尚是在大明之境,如此,可真是让人心中难以透解。
又行一日,正是在正午之时,抬眼之间,却忽然隐隐眼见前面现了一城,杨青峰细细眼看,见那城墙十分高大,心思莫不是锦州?当下将马行的稍近,探目向城门之上一看,不觉一怔,只见其上写着‘沈阳中卫’二字,心下又是吃惊又是高兴,一路漫目行来,未过锦州,却已到了沈阳中卫,想是心中焦急,日夜而行走得偏了,便将那锦州越了也自不知。杨青峰又向城上去看,虽见墙垛之间也飘着数面旌旗,却总觉沉沉如静,显不出一丝生气。后背之上所负孱弱少年昏昏沉沉,也不见眼前之景。杨青峰无心细想,忙将马头一拔,只绕城而去。
杨青峰先前与孱弱少年在京师之时已是细细看过地图,知此前去长白山已是不远,心中渐熄之火重又熊熊烧起,暗想如今孱弱少年身伤复发愈沉,到了长白山,只要我一心一意去寻那参,熟话说金诚所至,金石为开,誓要将那宝参寻得到手,孱弱少年染伤之身便可有救。又走了两日,杨青峰心中不觉纳闷,心想既是已过了沈阳中卫,如今马不停蹄又骑行了两日,那长白山照理应是甚高之山,怎地还见不得那山峰之影?莫不是行错了方向?想了一想,寻了一处稍高之地,将身上到其上,探目向四下去看,只见四野茫茫,只至目光尽处,终是见不到奇山峻峰,在远远偏西之向,倒似隐隐有一处城池,却是可见。杨青峰也不知那城是何之城,心想只要有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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