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也无他法,看看时间已近天明,自思当得赶回所居屋中,免得玉录玳眼见生疑,心想有鲍国医答应相助,总是有了希望,忙对他说道:“务请国医相帮。”又说道:“国医但可放心,我与玉录玳决不是人心所想之情,今既知悯神医临终所托之意,我自是不会失信,如要身娶,也自会娶无双为妻。”
鲍国医见杨青峰言语甚是真诚,心中稍觉放心。二人各回赫图阿拉城中所居之处。
一夜不睡,杨青峰大感困顿,眼看外面天色渐明,杨青峰刚刚将眼合上,玉录玳却自悄悄推门蹑脚而入,行至杨青峰床边,探眼凝神看了一会儿,将手中在外拾得的一根鸟雀羽翎去杨青峰脸上轻轻一拂,杨青峰朦朦胧胧,只觉脸上发痒,不由脸上皮肤微皱,稍过一时,玉录玳手中羽翎又是一拂,杨青峰又是如此,玉录玳一连拂了三四下,杨青峰脸上便接连皱了三四下,玉录玳忍俊不禁,不由哈哈大笑。
昨日玉录玳与杨青峰去见黄台吉,黄台吉见杨青峰身手了得,有心收其为己所用,心中已有答允玉录玳与杨青峰交往之意,玉录玳心中高兴不止,今日一早便来寻杨青峰逗乐。
杨青峰神情困顿,也无心与玉录玳戏耍,只将眼睁开看了一看,即又沉沉而睡。玉录玳身坐床边细细而看杨青峰,心中只觉看他看上千眼万眼也是不够,一时眼光聚凝在杨青峰脸上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青峰隐约而听有人说道:“贝勒爷派人过来传格格过去,马车在外已相候许多时,格格还是尽早起身。”显是对玉录玳而言,却不听玉录玳回声。又过了许久,方听玉录玳说道:“我现在去见阿玛,我青峰哥哥如是身醒,好好服待他漱洗吃饭,不可怠慢。”有人连声答应,自是玉录玳吩咐下人,下人应声。
杨青峰朦胧耳中听见,心中自思黄台吉又叫玉录玳过去,心中顿然而醒,睁眼而看,玉录玳已自出屋而去。过不到一时,正欲又睡,却听屋外说话之声又起,却不是玉录玳之声,只听是一个男人之声,问道:“杨公子还在身睡未起吗?”
玉录玳的下人回了一声‘是’。
那声又道:“我有事要见杨公子,你们不必相随,我自进去即可。”
玉录玳的下人应了。
杨青峰正在心想,在这赫图阿拉城中谁会找我有事?难道是鲍国医?听声又似不象。正在心疑,一人推门已入,却是范贰臣。
杨青峰眼虽睁开,对范贰臣只若不见,自是瞧他不起。范贰臣对杨青峰神情只做不知,道貌依旧岸然,对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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