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怒的是自己与他无冤无仇,虽对他曾经有言语相冲,他怎能就下得了此手,真的是心狠手辣;悲得是自己天生好武,如今断了筋脉,今后便与那常人也是不如,此等情势当真让人生不如死;愁的是自己如今之形,如若为师父所知,不知会致他老人家怎样伤心,自己对玉录玳对悯无双虽未有过明言之诺,然在心中早已暗下决心,今生今世定要保的她二人不为人所伤,依今日之形,自身亦是难保,却还怎能保护别人?
杨青峰心中一时之间万念俱灰,刚刚拼力聚得的心中之气支撑着身体坐地,此时一泄,重又软软瘫倒。
殇情儿见杨青峰如此,却不自去,也将四蹄跪倒,卧于杨青峰身旁。
杨青峰失了心中之念,头脑之中浑浑噩噩,眼前所现昏黑无光,那眼皮沉重,再也无力睁开。
杨青峰躺倒那处,身如逝去一般不移不动,不思不想,也不知又过了多久,静卧于身边的殇情儿忽地将身一起,见杨青峰犹自静卧,无一丝声息,似是大急,将身绕了杨青峰卧地之身一连转了四五圈,口中呦呦连声,大是焦急。
杨青峰耳中有闻,心却懒动,只吃力的伸一只手欲去抚一抚殇情儿之身,却也只能勉强达于殇情儿前腿之上,爱怜的轻轻拍一拍殇情儿,口中吃力的说道:“殇情儿呀,你自己走吧,不要在这里陪我,自己去外面高高兴兴的玩耍嬉乐。”
殇情儿听懂了杨青峰话语,口中呦呦之声叫的更见急切,见杨青峰依旧不动,竟用嘴去杨青峰后背之下去拱。
杨青峰心中虽是失了生存之念,见殇情儿如此,也不由大是感动,心思一个小鹿也对自己如此有情,老天对自己亦不算太薄,早有一个对自己慈爱有加的师父,又有玉录玳、悯无双对自己一心一意,那卓辉珠与自己也是患难与共兄弟情深,今虽为武行路断了筋脉,如若见了师父,他老人家见多识广又武功冠绝,也未必无有办法可解。心想至此,心中又生了此许热念,拼了力再将身坐起。
殇情儿见了,甚是欢悦,再将身蹦蹦跳跳沿杨青峰身周绕了几圈,却将身向前走去,行不到数步,转身见杨青峰依旧坐地,又将身绕回,用嘴来衔杨青峰衣襟,咬了一角向后拽拖。杨青峰知殇情儿是要自己跟它身走,有心将身立起,却是腿上无力,那里能站得起?殇情儿却在用嘴咬自己衣角用力拽拖,杨青峰无奈,只好将身附地,手足并用,随了殇情儿拖拽之向向前爬去。却也爬不到多久,只觉眼前忽地一亮,那光刺的杨青峰好是头晕目眩。
杨青峰定一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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