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最后附的四句偈语‘滴水汇溪河,溪河入大江,水若融于土,无河也无江’,心思那水之融于土,必是慢慢而渗,如若激流勇进,必至将那土泥而淹抑或将泥土冲走,自不能融于其中,我今修习此经之中的无相天玄再生功,大是性急,将那丹田之气一味猛催直进,却怎能散之于周身之体?
心念至此,似有所悟,再将气息充盈于丹田之内,却不如先前之样急于催动,只将脑中意念而出,使的丹田气息大有要去于体中周身之欲,那气息竟似也有了灵性一般,自在丹田之中寻隙觅径,隐隐之间杨青峰心觉有一丝气息已自细渗入于躯体,那身之知觉与先前大是不同,心中一喜,忙聚神于心,脑中杂念不生,静入忘我之中,心中脑中只存要将丹田之气散于周身体中之念。
一时之间,身虽而立,却如老僧入定,不思不想,只由意念而指,欲将丹田之气散于周身之体。待得杨青峰从那浑忘天地之态之中醒来,心中不觉吃了一惊,那天不知何时又已暗黑,岩中漆漆不见一丝光亮,那丹田之中气息却已不存。自己这一立竟是有大半日之久,身中却不觉有一丝困顿,只觉身中体中周身至劲,与先前大是不同。自那任督之脉为武行路震断废去自身功力之后,杨青峰今日始自第一次有此之觉,心中不觉狂喜,心知今日修习这‘无相神功’之中的‘无相天玄再生功’,终至寻得一丝途径,循此而练,在后再细细参悟勤修,定然便可功成。
此后又是数日,杨青峰俱是如此将丹田之气去于周身而不行于经脉,只觉身中劲力一日一日而增,那贮于丹田之气散于周身之时也较先前大有进速。再过数日,杨青峰心中又想我今如此修习,是先将丹田之中贮得真气,再散于体内,如能一边吐纳而得真气降于丹田,一边将丹田之中真气散于周身,如此循循而修,自是比当前所行大是要好。存了此心,杨青峰又经了数日之练,终成如此修习之法。
既悟了修练无相天玄再生功之法,杨青峰心中又有许多牵挂欲行之事,愈加勤修不惰,日夜习练,间隙只做小小休息歇身。说也奇怪,自练此功得成伊始,杨青峰竟再无那任督之脉为武行路震断之后身之时时倦怠之觉,日夜修习,甚少身睡也不觉困顿,只觉周身时时精力劲充,竟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之感。
时日如水而逝。
这一日杨青峰又想起信鸽所携密信之事,也不知努尔哈赤密调黄台吉前去抚安与汉人争战情形如何,心想我修练此功已有许多时日,今日且验一验修练成效如何,眼看身前石台,将掌推出,自觉那掌蓄满劲力,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