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的事物,而是像海绵一样,努力汲取着各种知识和理念。同时,他也开始真切地关心起和他有交集的人和事。比如萧雨瑶,比如孟天蓝,比如孟小霜孟小苍。
初到裴老家时,他和孟小苍孟小霜两人只有很少的对话,一来是因为他中毒之后始终处于昏迷的状况中,二来孟小霜马上就帮裴老送信去了,而留下来的孟小苍又是个话不多的男孩子。所以,他和这两个孩子,最多只能算是认识。
然而,当他在灵蝶堡再次看到这姐弟俩时,经历了灵济堂事件,心境已经发生很大变化的杜小白,有一种他乡遇亲人的感觉。思维清醒的他,才意识到,如果自己的两个龙凤胎儿子女儿没死的话,应该就是眼前的孟小苍和孟小霜这幅模样。
八岁,一个年纪。
一男一女,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容貌实在不像,杜小白真的要怀疑这姐弟俩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
这种想法,也让他有了想认他们做干儿子干女儿的心思,只是事赶事话赶话,让孟天蓝捷足先登了。孟天蓝既然已经做了干妈妈,那自己自然就不太方便再做个干爸爸。
不过,关心向来不分国境线,杜小白把孟小霜往怀里紧了紧,对孟小苍问道:“小苍,小白叔叔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孟小苍把头转向杜小白,并没有松开搂住孟天蓝脖子的双手,回道:“小白叔。你问吧。”
“你刚才说,你和姐姐都有这样的病,这是什么病?”
杜小白问道。
孟小苍想了想,没有说话,把自己上身的衣服撩了起来,露出肚皮上一道近二十厘米长的伤口。
孟小苍说:“姐姐的背上,也有和我这个一样的伤口。师傅说,我和姐姐在很小的时候受过非常严重的伤,没有治好,落下了病根儿。在我们很激动的时候,容易发生这样的病。抽疯,吐白沫,不过只要救治得当,之后不发烧,就不会有事的。在我们很小的时候,经常发病,师傅从来不敢离开我们半步,在我们六岁以后,发病很少了,师傅才敢让我们独自活动。”
杜小白轻轻将怀里的孟小霜翻了过去,撩起衣服,看到了一道更长的刀疤。
孟天蓝轻轻抚摸着孟小霜背部的刀疤,手微微颤抖着:“得多狠心的人,才会这样伤害两个孩子呀……”
杜小白咬牙问道:“小苍,师傅没说你们身上的伤是谁弄的吗?”
孟小苍摇了摇头:“师傅说他不知道,他是从孟婆婆那里把我们接过来的,但是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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