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友,晚辈就冒昧的直言问一句,前辈是想以此聚结势力,还是真想为咱们散修谋划福利?”
夜子闻言,一脸平静的静静看了这赵地龙片刻。初次相识,此人竟能问出此话。这看着憨厚老实的人,可不似其表现那么平凡,此言也看出他与欧阳大哥关系的确是很不过。若非如此,这话对于金丹前辈可就太过忤逆了。
半响,夜子笑笑道:“赵道友问的好。实不相瞒,在下的确有借此为朝廷组建势力的打算。”见其闻言脸色有些黯然。还有些愧歉的看了看欧阳询。
夜子微笑一下接着道:“不过在下敢打包票,在下供奉堂亦是全心为散修牟利之所。”
本来脸色有些暗淡的赵地龙闻言,眼内精光又是一显。“前辈此言当真。”
“当真。”笑了笑接着道:“我亦是一届散修,知道散修修行的艰辛。只是为了一些目标,不得不为朝廷组建修真势力。但再怎么说,我的身份也是一届散士,与道友一般无二。”
听闻夜子所言,两人深有感触,显得有些兴奋。常天虎一排大腿道:“前辈行事若真如此,我们...”不待其说完,又被赵地龙摆摆手打断,沉吟一下向夜子问道:“不知前辈可否为在下兄弟说说供奉堂如何筹划,当然若不方便,那便算了。”
两次被打断言语,常天虎有些不悦。“地龙老弟你这是作何,为何不让为兄说话。常日里也就算了,今日前辈如此向咱们两位晚辈坦言,你怎还如此?这两日你也听闻不少关于前辈言论。如此扭扭捏捏,图增人笑话。”说完,脸上露出甚是不喜的表情。
赵地龙苦笑一下没做答话。夜子笑了笑对其说道:“也没什么方便不方便。这供奉堂之事,我已与几位兄长商量过。现在便说于两位道友,兴许还能得到些指点。”
见其谦虚的向自己拱拱手,就把供奉堂的行事准则一一向其细说了一下。这外院绝对的是散修联盟,内院才是朝廷的专有势力。两院互相协作,共同为了散修与黎民服务。
赵地龙听完,沉吟了好长时间,站起来向夜子作一揖道:“前辈大才,的确一心为黎民散修争利。晚辈方才小人之心,再此向你道歉。”夜子赶紧站起来摆摆手,虚引着让其坐下。
落做后,赵地龙道:“前辈既有如此大义,若不嫌弃我兄弟修为低略,日后就听候前辈差遣。”顿了顿有些歉意的道:“但请前辈见谅,您也应知散士一项逍遥自在惯了,我们兄弟现在只想做外院供奉。还望前辈海涵。”
听闻赵地虎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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