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都是钱,蚊子腿再瘦也是(肉ròu)啊!
“快拉倒吧大(胸xiōng)帝,只是打个木板而已!还心理也准备好了吗……你是猴子请来的逗((逼bī)bī)吗?”
“卧槽我要是不买份心理疾病保险还真是对不起你了啊!”
“还打不打?打不打?打不打?”
“轰——”
响声如雷!
烟尘滚滚!
木屑纷飞!
支离破碎!
主持人吓得两只手抓着木板挡在脑袋上,撅着(屁pì)股趴在舞台上哆哆嗦嗦,他(身shēn)下用铁架子上面铺设枕木般厚实的实木板子的舞台竟然是被硬生生斩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那枕木般厚实的实木板子,以及用钢筋焊成的铁架子全都被潘小闲一掌斩为两半!
更惊人的是,红毯、实木板子、钢筋的断茬全都是整整齐齐,一眼看去连个毛边儿都没有!
全场观众不约而同的猛然站起(身shēn)来,脸色煞白不敢相信的看着铺着红毯的舞台咧开一个一尺多宽一丈多长的大口子,就仿佛是一张大红纸被剪了一剪子似的,而主持人就趴在这大口子上面瑟瑟发抖,看起来就像个跳梁小丑,现实与想象之间那强烈的反差让全场几千人瞬间鸦雀无声!
“不好意思,失手了……”驴儿哥淡淡然的把手举在面前,轻轻吹了下沾在手掌上的灰尘。
这时所有人才猛地注意到,驴儿哥要劈的那块木板还在主持人的手里完整无缺,并被吓尿了的主持人当安全帽顶在了头上……
“……卧槽整个地球我就服你!”
“驴儿哥你这是要逆天啊!”
“驴儿哥你这么**,有没有考虑过木板的感受?有没有考虑过舞台的感受?”
“大神请收下我们的菊花!”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以学生为主体的观众之中爆发出了无以伦比的(热rè)(情qíng),除了上官铁柱的五毛和自干伍以外,所有人都燃起来了,无论是路人还是黑子,这一刻全都自动转粉!
宋青松不(禁jìn)暗暗松了口气,笑着微微摇头:老爹收的这个徒弟,还真是……碉堡了!
这不科学!上官铁柱不(禁jìn)脸色大变,或许是先入为主的缘故,他总是认为潘小闲拿到状元靠的是狗屎运:
预选赛只是刚刚好过关,第一轮虫人出问题,第二轮八大王和四大爷自相残杀,第三轮唐奕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