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压下心中骤起的一股气。
“还不是看你这几天没胃口——”如音忍不住解释,可又顿住:“算了,不说了,反正是我自个儿笨。”
摘个叶子都能掉水里,也是她自己不注意,怪谁呢。
“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她转身,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我说让你走了?”
如音深呼吸,转身扯出一个勉强的笑:“那么七王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呢?”
“让人摆晚膳,一道在这儿用了再回去。”
如音依旧笑着,福了身:“是,一切听从王爷您的。”
那笑容假得欠揍,御皇柒真是对她无语,而她已经转身出去吩咐外头的‘侍’‘女’去了。
看着她的身影,醒来后一直空‘荡’的心却似乎终于安定下来,踏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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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落水,左手腕上伤口的纱布也湿了,在宫里的时候顾不上去管,陪御皇柒用了晚膳,如音才回到茗幽阁去重新包扎。
刀口周围除了淡紫‘色’,还有些泛红,那是因为泡水感染的关系,可她不能上‘药’,这是那两位前辈‘交’代的,而他们给过她一味解‘药’。
自从从西山回来,她每天都会服下一粒‘药’丸,然后晚上……用自己的血喂养瓷罐里的金蟾。
对了,金蟾!
她趴下身子去将**下的瓷罐抱出来,今天还没喂呢。
一边打开盖子将左手腕伸进去,即使已经接触了几天,她还是没办法太正眼地去瞧那东西,瞧一次‘鸡’皮疙瘩起一次。
可是为了御皇柒的毒没有办法,她只好忍了。
就当是现代的‘抽’血献爱心吧,她这样鼓励自己。
一切‘弄’好,没有急着把伤口重新包扎上,想让手腕透透气,她坐在案前拿出从宫里带回来的那一粒珠子。
捏在手指中,对着烛火看,圆润带着柔和的光泽,真的很美。
只有蚌才产珍珠……如果这真是那龙鱼所产之物,是不是该叫……内丹?
龙鱼的内丹么?有什么用处呢,为什么会到了她手里呢?
她手握着感受那种淡淡的冰凉,突然发现,自己左手腕上隐隐一跳一跳疼着的伤口似乎不疼了。
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
她直接把内丹放在手腕的伤口上,只见那暗红的刀口周围那圈淡紫慢慢变得更淡。
紫‘色’那是金蟾吸她的血时留在她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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