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拍惊堂木,高声喝到,那堂下的罪犯伏在地上,声音沙哑的回答到“回大老爷的话,小的张差,蓟州井儿峪人,小的实在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罪”那张差说完,不住的颤抖起来,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原来那家伙叫张差,是离京师不远的蓟州边镇的人,那他又为什么会到京师来,更为什么还会胆大到闯入紫禁城,直奔东宫行刺太子呢?陈峰心里计较着,一边思考着,一边注意着堂上众人的表情。
三位主审官一律的大义凛然状,死死的盯着堂下跪伏着的张差。其余三位旁听官员,锦衣卫和东厂的代表都仿佛没事人似的,喝着茶看着旁处,完全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仿佛不是来旁听的,看那样子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而顺天府的陆知府从始至终都是笑盈盈的在那坐着,本来就没有他什么事,他更插不上任何话,干脆就当个名副其实的旁听吧。
这时候,坐在最里边的一班三法司派出的陪审员开腔了,有的义正严词的痛斥着张差的暴行,有的直入主题的问着张差居心何在,幕后主使是谁云云,会审到了现在,才终于有点原本该有的样子出来。
其中一位陪审员出列,大声说到“犯人张差,你先说说,你为什么到京师来,又为什么要闯入东宫行刺太子”?堂上众位官员的目光一下子都聚焦到了这位陪审员的身上,站在陈峰身后的顺天府幕僚低下脑袋,轻声的介绍着。原来这位是皇城巡视御史刘廷元,张差突入东宫行刺太子,纠察责任到个人,他也难辞其咎,所以很是卖力的审讯起来。
陈峰的目光又转移到那张差身上,只见他听完刘廷元的问话,突然颤抖了一下,接着便恢复常态。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不住的轻声呢喃着“吃斋讨封”,像是在回答对方的问题,也像是自言自语,让众人大为困惑。
吃斋讨封?从字面上理解,应该是吃斋饭讨赏钱的意思,这貌似是游方和尚化缘的意思,但这和案情又有什么关系呢?陈峰正在沉思之中,那巡城御史刘廷元再次开腔到“诸位大人,下官认为此贼其状癫狂,更兼言语颠三倒四,应是疯癫之人。依在下之见,应该没有什么动机,也没有幕后主使,应是机缘巧合才闯入东宫的”。
刘廷元刚说完,大理寺的一位幕僚也站出来说到“刘大人此言差矣,如真是疯癫之人,怎么可能流浪至京师,又能轻而易举的进入东宫行刺,分明是有隐情在里。此贼奸猾异常,依我看不如用刑,看他招也不招!来人啊,大刑伺候”。
两边的皂班都是不入流的小吏,平日里还以知府陆老爷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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