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慵懒的靠在床头，道：“一直都在。从她生下来开始，我一直都在她身体里面。”
万里微微一愣，问：“可是……你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而且，她也不知道啊……之前她眼睛也有变成蓝色的时候，而且也想吸血，但那两次你为什么都没有出现？”
碧落一只手撑着下巴，道：“她是不知道，只有我知道，从她出生的时候就知道。前两次我之所以没出现，是因为契机还没有成熟，我依然在她体内得到抑制，而现在一切都已经成熟，只要嗜血症发作，我就会出现，代替她主宰这个身体。”
“那你现在吸完血了，是不是她就会回来了？”
碧落耸耸肩，摇头说：“我这不好好的在这么？说实话，我并不知道她怎么出来，或者说我怎么回去，这样自主的控制这副身体还是第一次，我也处在不明白的状态，只能观察看看。”
万里对碧落的所有解释都处在似懂非懂的程度，但又觉得继续问也没什么用，因为碧落本人貌似也一样似懂非懂。
两个人相对无言，片刻后，碧落眼睛微微闭起，看上去是真的困了，她不自觉的往枕头上滑，钻进被子里。
万里看着她，忍不住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黄泉是谁？”
碧落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她静静看着万里，看着他的眼睛，眼睛认真深邃的像是透过他看向了另外一个人。
气氛诡异的沉默着，就在万里已经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的时候，碧落重新闭上了眼睛，缓缓说道：“我的爱人。”
万里：“……”
爱人这个词让万里心里咯噔了一下，碧落是晴空的第二人格，她说她从晴空出生就存在了。可她怎么会有爱人？她不是从来没出现过么？还是说，曾经出现过？
万里神情复杂的看着碧落，如果碧落真的有一个爱人，那他和晴空怎么办？同一副身体的两个人格分别有一个爱人，这种事想想就让人头大。
一肚子的疑问想问，可碧落看上去已经睡着了，她闭上眼睛之后沉静的睡颜，因为敛去了表情，藏起了冰蓝色的眼瞳，所以和晴空是完全一样的。
万里静静看着熟悉的睡颜，心里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他把被子拉上去给碧落盖好，然后从床上跳了下来，拿起一套居家服，裹着睡袍走了出去。
今天躺在床上的不是晴空，万里只要想到这一点，就无法再躺在那里。他在衣帽间换上了居家服，然后就钻进了书房。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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